此話一出,眾人臉色一變,尤其是葉棠的臉色,更是黑上加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壓抑的很,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可如今,跟著別的男人跑進了樓上包廂。
歐陽瑞澤跟隨著葉棠跑了出來,聽到服務員嘴裡的名字之時,整個人都變了,墨離,為什麼會是墨離,那不是葉棠捧在掌心的女人嗎。
一想到這裡,就憤憤不平,為葉棠打抱不平。
葉棠撇開服務員,只見往前跑,卻停住了腳步,看向服務員,那個眼神,特別的兇狠,語氣特別冷淡,說,“他們往幾樓走去了?”
服務員小姐特別害怕,顫顫抖抖的說了幾個字,“最頂層的包廂。”
“多謝。”
即便是這樣,也還是禮貌的,面對這樣的葉棠,就算是生氣了,也絲毫不能發火,葉棠向來是脾氣比較好的,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
手裡拿著外套,歐陽瑞澤跟了上去,包廂裡面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各自各的吃著飯,但唯獨有一個人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好像在擔憂些什麼。
走到電梯最頂層,看到那個之前的男人抱著墨離往包廂走去,剛想要準備做什麼,一聲巨響傳來,許嘉誠微微一愣,心裡恐慌的轉過腦袋,看到是葉家的大少。
咬緊牙關,瞪著葉棠,“看來,訊息往往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啊。”
這般的挑釁,葉棠還是第一次見,歐陽瑞澤其次趕上來,一股拳頭狠狠握緊,上前掄起拳頭往許嘉誠的臉上砸去,憤恨不已,“畜生!”
“呵。”
許嘉誠冷冷一笑,捂著自己的臉,左邊青了一塊,右邊又被歐陽瑞澤打了一下,右邊的臉開始慢慢變青,俗話說,兄弟的女人就是他們的朋友,兄弟有難,朋友不能不幫!
“我是畜生?可那又如何,反正早晚得做了,葉家大少,後悔嗎,後悔你的女人栽在了我的身上嗎,後悔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嗎。”
第一次?
葉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冷笑,許嘉誠還在自欺欺人,葉棠也此刻聽出了他的諷刺,也聽出了他的冷眼嘲諷,什麼第一次,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墨離的第一次是誰的,他難道還不清楚嗎,一時間,心緒起伏的厲害,力氣根本使不上勁,臉色有些蒼白,“瑞澤,將他送到公安局去。”
“嗯,我知道了。”
“葉棠,你敢,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抓我。”
許嘉誠以為這麼說,就可以讓葉棠退縮,可惜並沒有,房間裡燈火通明,因為只有葉棠和歐陽瑞澤兩個人,所以鬧得事情並不大,也並沒有讓樓下的同學看到這一幕。
但是許嘉誠以為,如果讓葉棠聽到了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玷汙,那麼是不是男人的尊嚴就此被打消了,被人屈辱了,可並沒有看到葉棠臉上的失落。
葉棠嫵媚一笑,“法治社會,就憑你?”
堂堂A國總統,怎麼可能治不住這個臭小子,高高在上的總統閣下,還治不了他了嗎。
此刻許嘉誠還不清楚葉棠是個什麼身份吧。
話音剛落,外面的人將許嘉誠給控制住,雙手禁錮在背後,兩隻手按壓著他的背,直至跪在地上,讓他抬不了頭,“靠權力來抓我,葉棠,你也只有這個本事。”
葉棠怎麼會聽不出話裡的諷刺呢,只是覺得他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看得清的,至少現在認為,墨離還沒有被許嘉誠這個人渣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