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好多不明情況誤以為送祝福的人現在也全聽明白了,會場一度還有些安靜,誰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該誰說,只是都在看新郎的反應。韓琳的眼睛溼.潤了,泛著一絲淚光。她緩緩的走上前,“謝謝你,你走吧!”
葉濤也走過來問道:“怎麼回事,他是誰呀?”方育和韓琳並沒有理會他,兩人互相對視著,這一刻,彷彿他倆才是今天要結婚的那對新人。葉濤憤怒的一把揪住方育的領子,兩人扭打在一起。底下看熱鬧的來賓也急忙衝上去,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餘飛,樂子和包子也早已衝鋒陷陣,整個會場混為一潭,這是一場牛魔王和孫悟空之間的鬥爭。韓琳孤伶伶的現在一旁,沒過多久,一堆穿著制服的英國警.察衝進來,帶走了打架的一行人。
來賓們坐在一片狼藉的會場裡議論紛紛,韓琳這才從整個事件中回過神兒來,她緩緩摘下頭紗,向門外跑去。
警.察望著這一排從中國不遠萬里來打架的人,由於不是第一次出席這類場合,待在警.察局的幾個人倒也還習慣,唯一不同的就是地域文化以及風土人情,倫敦的警.察局裡十分冷清,別說犯人,警.察都看不見幾個,據說還有好多出去兼職了。完全沒有北.京派出所裡的那種人氣兒,不過在這裡倒也輕鬆不少,氛圍不是很嚴肅,再加上語言不通,除了樂子和張葉,剩下的基本處於聾子和啞巴間的狀態。
方育,餘飛,樂子,包子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餘飛問方育:“你丫笑什麼呀?”
“你笑什麼我就笑什麼。”
樂子扭頭看向包子問道:“你又笑什麼呀?”
“你們笑什麼我就笑什麼。”
“我跟你們說,這就叫有始有終,畢業聚餐的時候也是這樣吧?不同的是這警.察他說的是英文。”方育說道。
樂子接話道:“我也剛才在想這個問題,你們說,以後咱們會不會隔幾年就得進來一次紀念一下啊?”
餘飛在一旁發起牢騷:“你們還是自己來吧,誰沒事幹喜歡往這地兒跑啊?這要是在北.京還好點,這地方溝通都障礙,我說城門樓子,他說大馬猴子,這完全說不到一塊兒去呀,再說了,當時莎莎在裡面多好說話呀,還有曾琦在旁邊.陪著,最關鍵的是韓琳的仗義出手,慷慨解囊。唉,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再次折在這種地方的時候,只剩下我們四個了!”
“那倒也不是,你們看隔壁,還有四個呢!”隨著包子的話音剛落,大家集體抬頭望一旁的角落看去,曾琦,莎莎,張葉和陳穎都坐在那邊積極配合著警.察做著筆錄。四個男人再次不約而同的感嘆道:“唉,好女孩兒呀!”
方育不斷的向周圍看去,他多麼希望韓琳也能出現在這一行隊伍當中,但轉念一想,她可能仍在繼續著她的婚禮,又或者正在接受家人的審問,也許自己這次真的有些不太理智,傷害到了韓琳,甚至婚禮上的每一位來賓,但他並不後悔這麼做。
兩個小時左右,當地的警.察大概瞭解了情況,一位頭髮並不多的中年胖警.察向方育他們走來,並說了一句“You.cannow!”這句話大家可算都聽明白了,紛紛點頭示意。餘飛和包子二人走上前去和警.察握手,並說道:“T.co.metoBeijing.”
門口等待已久的四個女生迎了上來,曾琦問道:“你們沒事吧?”方育搖了搖頭。
“嗨,能有什麼事呀,哪的局子咱們進去過,如入無人之境。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莎莎不耐煩的說道:“得了,得了,趕緊走吧,丟不丟人呀,還醜貧呢?要不是人家琳姐保釋你們,哪能這麼快出來呀?”
餘飛被兌的啞口無言,但讓他意外的還是莎莎口中的那個琳姐,不只是餘飛,方育,樂子和包子都沒有反應過來,“誰?”方育趕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