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沒說話,等著受害者先開口。
餘飛:“她讓我上門給她道歉,但我不知道我錯哪了?”
樂子:“那你去嗎?”
餘飛有拿出了招牌冷笑:“道歉?你們見過我餘飛道歉嗎?道歉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誰道歉誰孫子。”
韓琳家門口,餘飛喝的滿臉通紅,面衝著門,跪在地上,大喊著:“莎莎,我錯了。”後面站著方育,樂子,包子三人一臉不屑。家裡的三個女人圍坐在一起,敷著面膜,假裝聽不見,曾琦拍拍莎莎,“要不就讓他們進來吧,人都來了,還喊了半天。”
韓琳:“我覺得也是,關鍵吧,餘飛倒是無所謂,方育也在外面呆了好久了,估計都累了。”
莎莎嚴肅的點點頭,“主要得殺殺他的銳氣,要不結婚以後,受傷的還不是咱們女人嗎?你們想想看,咱們女人的青春就這麼短短几年,要是選錯了,一輩子就搭進去了,回頭獨守空房,天天以淚洗面,自己拉扯七八個孩子,也不怎麼孝順,個個兒都跟智障似的,見誰管誰喊爹,到那個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韓琳和曾琦兩雙眼睛透過面膜的兩個洞呆呆地望著莎莎,已經被這位女警官的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
莎莎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說道:“我覺得女人這輩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長得漂亮點吧,像我,,,,,,我們這樣的,沒人敢要,太難看吧,沒人想要,活潑點吧,說你太開放,不出聲吧,說你假正經,只顧事業吧,人家說你大女人,光顧家,人家說你是沒追求的黃臉婆,專一點吧,人家說你死心眼,花心點吧,人家又說你太放蕩,所以啊,咱們得多為自己想想,不能淪為感情的奴隸啊。”
此話一出,屋裡基本安靜了,韓琳和曾琦都還沉浸在剛才的話題當中。此時的屋外比屋裡還要安靜,三個女人突然意識到外面怎麼沒聲了?三人趕忙去開門,開門一看,四個男人橫七豎八的躺在韓琳的家門口,一臉醉意,三個女人一時間手足無措,面面相覷。
莎莎:“怎麼辦啊?”
韓琳:“快,把他們都抬我家吧,地上太涼了。”
莎莎彎著身子抬離門最近的餘飛,韓琳和曾琦幾乎同時一步越過擋在門口的餘飛,像是跨欄一樣趕到了方育旁邊,曾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韓琳:“那你抬方育吧。我去弄他們兩個。”
三個女人使盡渾身解數把四個男人抬回家裡,她們癱坐在沙發上,仰望著天花板,喘著粗氣,莎莎:“看吧,剛說完女人不容易,這就來任務了。”
方育睡夢中嘴裡還一直在嘟囔著韓琳,幾個男人也好像約好了一樣,一唱一和,樂子小聲的唸叨著張葉,包子也叫著陳穎,只有餘飛打的是呼嚕,在呼嚕的間歇是磨牙。
其實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藏著一個人的名字,白天他們努力奮鬥,披荊斬棘,為的只是不負這個名字,晚上他們才會小心翼翼的把這名字拿出來一點點去回憶,去想念,生怕錯過每個重要的細節。也同樣,會害怕別人搶走它,時間長了,自己也會忘記它。也許,只有在醉酒後,我們才會肆無忌憚的把它說出來吧!
一切的一切,三個女人都看在眼裡。莎莎疑惑的問道:“他們三個都喊了一個女人的名字,餘飛怎麼沒喊啊?”
韓琳笑著說:“你們兩個一天能打八個電話,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能說的,能溝通的,基本上全說了,他做夢不給你道歉就不錯了,哪像我們兩個,有什麼都憋在心裡,打死都不說,就好像在比賽誰更能憋住。”
莎莎點點頭:“那倒也是。嗨,男人還真是奇怪。”
韓琳:“唉,這就是男人,我們永遠不會懂,但我們會永遠愛他們。”
莎莎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看著韓琳:“為什麼?”
韓琳:“因為,,,,,,他們和我們不一樣。”
韓琳起身把方育身上蓋的被子調整了一下,進裡屋又拿出一個抱枕,放在方育旁邊,微笑著嘴裡嘟囔“他喜歡抱著東西睡覺。”曾琦和莎莎互相對視了一眼,她們兩個對此次計劃的實行都還算滿意,因為這看似不經意一場聚首,都是曾琦和莎莎以及餘飛聯合起來設的一個局,為的是方育和韓琳能夠重歸於好。只是因為餘飛和莎莎的意外加戲險些使得整個計劃泡湯。而在曾琦的心裡,仍是一種說不上的感覺,可能是藏在她內心深處的那個人心裡卻藏著另外一個人,但曾琦卻比誰都希望他們好,因為,這個屋子裡的人也許是她在這座城市裡唯一可以相信的了。
不知道兄弟和閨密對於男人和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們可能只是發洩和傾訴的一個出口,可能是沒有戀愛時的玩伴,或者更可能,只是虛擬一種感情的環境,讓我們孤獨寂寞的心找到一點點安慰。畢竟這個時代,這個年紀,我們已經很少敢於認真去地付出什麼了,但不管怎麼樣,兄弟和閨密,就是讓你找到自信,勇氣和力量的那個人,裝載著你所有的過去,希望著你所有的將來,當你愛上他或她,你的閨密可以在危機時為你兩肋插刀,你的兄弟也可以在你安穩的時候插你兩刀,你無法干預,更無法主宰,好在,,,,,你有你的閨密,我有我的兄弟。
不管結果如何,如此珍貴的他們,就不要因為失落,衝動或者寂寞,而讓他們變成可能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