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滕家眾人熱絡的注視下,陳峰坦然走過。
甚至,陳峰連一丁點的憐憫都沒有,這些人手會助紂為虐,就表明了他們悲慘的下場。
眼下。
能否放過這些人,陳峰要看他們是否識相。
如果不能將滕靜給揪出來,等滕靜返回滕家,同樣會將陳峰放過的滕家人給召集起來。
所以,陳峰可不會做那種傻事兒。
只有滕靜被解決,普通的人手才可能被放過,這個前提條件不可動搖。
“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滕靜去了什麼地方。”
“只要我弄清楚滕靜的位置,你們當中不少人都將自由!”
“當然,主動給出線索的人,同樣可以免得被教訓,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陳峰言簡意賅的嗤道。
聽到這話,陳峰注意到不少人臉上都有苦澀的表情。
透過這些人的表情,陳峰可以判斷,他們並非是不願意交代。
實在是,滕靜的去向是保密的,銷贓的場所根本不可能讓滕家的普通人知曉。
就算是知曉的,那也是滕家的高層了。
“怎麼?”
“沒有說的嗎?”
“要是沒有說的,我可是直接讓人動手了。”
陳峰聲音冰冷。
“陳先生,可是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
眼前的滕家新任家主滕福還是非常不甘心。
“我是答應過你,只放過你滕家的最外層的人員,不過滕靜顯然不包括在內!”
陳峰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這滕福還真當自己是傻子呢?
為了幾個古玩,將自己置身於險境,那才是愚蠢的行為。
“你們當中難道真就沒人交代滕靜的下落嗎?你們可是想好了,要不要為了保全一個女人,讓自己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