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杆子看了看山杏,有點欲罷不能。
“我也要帶著山杏回去了,家裡忙著呢,也不知能不能趕上最後一班大巴車。”
蘭花花說著,抱著草垛就往站臺那邊走。
山杏見了,故意磨磨蹭蹭的,跟在蘭花花的後面,快到站臺了,那大巴車恰好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蘭花花邊朝前跑,邊催促著,“快點,快點……。”
山杏才低著頭,一路小跑,臨上車時,大杆子招了招手,
“山杏,再過兩天,發了工資,我去看你哦。”
“好的好的,我等著你。我家就住在三岔鎮的十字坡,進村右拐第三家……。”
山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大巴車的轟鳴聲淹沒了。
蘭花花回到三岔鎮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張其華的手扶拖拉機,停在他的門市部門前。
“你怎麼才回來呀?”馬大慶有點惱火,但礙著張其華的面子,沒有發作。
自從門市開業兩個多月了,生意才漸漸的有了起色,今天買貨的人多。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等到了半晚上,可他清點了一下貨物,發現少了兩把鐮刀,一頂草帽,還有三個藍花大碗。
這樣算下來,他忙活了一天,不但沒有掙到錢,反而還賠了老本。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
更令馬大慶惱火的是,遠在百米之外的周鐵鍋,因為馬大慶的競爭,而失去了許多客戶。
也難怪這樣,馬大慶的東西都要比周鐵鍋的便宜一些。
一把鐮刀便宜了一毛錢,一個草帽便宜了五分錢。就連一斤鹽巴也便宜了兩分錢……
一怨之下,周鐵鍋趕脆撕破了臉皮,直接地來找馬大慶要他那五百塊錢。
馬大慶傾盡所有,只有兩百多塊錢。
“你說你一個堂堂的供銷社大主任,老婆又在教學,連五百塊錢都沒有,明天我還來。”周鐵鍋氣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