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話也沒有撕破臉皮的意思,只是拐著彎罵人。
「你少在這放屁,拿了東西還不承認,這就是號稱隱界第一天才的實力?」
中年人這次直接手指宋梵,語氣絲毫不帶有遮攔的意思。
「就你現在這樣,我看你應該叫隱界第一小賊,專偷別人戒指的賊!」
藥尊王當場急了,吸了口涼氣後立馬就要起身暴走。
趕忙被宋梵和藥聖王聯手拉住。
這明顯就是故意激怒,想要讓他們主動撕破臉,好把事情鬧大。
「師伯,交給我。」宋梵小聲在藥尊王耳旁說道。
隨後他重新坐好,依舊是面帶淺笑的看向玄滿子,壓根不去看他身後的中年人。
「看來玄宗這次處理事情的態度很明確啊,就是強硬。」
「也不管那位弟子的死活,哪怕他現在的生死還掌握在我的手裡,你們也可以毫無顧忌的惹怒我。」
「反正最後的結果也只是廢掉一個無關痛癢的弟子罷了,是這意思吧?」
說完,宋梵站起身,這次他看向藥聖王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沒必要談了。師父,我先回去了。」
藥聖王也沒有客氣,點點頭:「好。」
「等等!」玄滿子強壓怒火道,他現在感覺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作為四宗之首的玄宗,一直以來他出面談事都是順風順水。
哪怕別人不給他面子,也不敢不給玄宗面子。
到最後只要給點蠅頭小利,事情都會被解決。
可如今他碰到了宋梵,發現以前的招全都不好使了。
自己強硬,這小子比自己還強硬百倍。
不聊直接就走,絲毫沒有顧忌他們的面子。
「既然我來找你,就是想要保住我那門人的命。」玄滿子語氣帶著怒意。
「你說你沒拿儲物戒指,那就當你沒拿,你還要開什麼條件?」
宋梵聽後只是微微一笑:「玄滿前輩,我沒聽明白您的意思,什麼叫還要啊?」
如果這個時候順著這老頭的話往下說,那就相當於下意識承認了拿下戒指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