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榮珹神不知鬼不覺中,也回家那杯酒與自己面前的酒置換了一下,又重新倒進去了一點。
“琉璃公主,你恐怕不是來慶賀本王的吧!若是要故意給本王搗亂,本王定不會容忍你是個貴客,一定會將你毫不留情的扔出府外去!”
“屬下確實被譽王已經勸返了,但是屬下並沒有走遠,只在這盛京城附近逗留了片刻,便立刻使用了暗號,召集了我府上所有的親信侍衛。”
顯然陸子軒並不知道,月蓮女官已經畏罪自盡了,倪夏陽也沒有將月雲娶到手,反而是娶了那並不如人意的月星。他給月蓮派去的那些個暗裝侍衛,也早已被燕洄的人馬暗中處死。
“抱歉,讓陸國師失望了!我月國既然已經遵了燕洄姑娘為女君,她是我們一時的君王,就是我們一世的君王,我們臣等的忠心不會變,月國子民對她的信任也不會變!”
皇后薛子寧自知自己這場慘敗,再說什麼也無能為力了,多說不光是為自己的尊嚴不負責,也會被看不起她的人更加看不起。
她面色慘淡,宛如一張白紙,嘴唇白的毫無血色,完全不像是一個活著的人,該有的樣子。她忽然跪在地上,長跪不起,對著譽王府供有神明的方向,參拜叩首了幾下。
這突兀的舉動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到詫異。唯獨燕洄知道她在想什麼。
“皇后娘娘,現在還有什麼用呢?你究竟是在拜佛,還是再拜你的慾望?”燕洄說的話,在這空蕩蕩的大堂內帶著迴音,顯得有些空靈。
“琉璃公主,你恐怕不是來慶賀本王的吧!若是要故意給本王搗亂,本王定不會容忍你是個貴客,一定會將你毫不留情的扔出府外去!”
“譽王爺又何必那麼無情?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就忘記了我與你的陪伴之情?”
此話說得不清不楚,一下就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此時在場的只有司徒庸和魏軒等人知道,倪琉璃在說的是什麼。
每一個字都沉重的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上,好像真的像是神明降世一樣,讓他們的心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我......”薛子寧遲疑了,她不敢明確回覆燕洄的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皇上的眼神中雖然充滿了失望的情緒,但是他還是很溫柔的對皇后說:“子寧,只要你回來,朕不怪你,你要什麼朕都給你......你要朕做什麼,朕就做什麼......朕立刻把越貴妃逐出宮去......從此往後再也沒有人敢分你的恩寵......你回來好不好?”
大家不敢相信,這麼卑微祈求的一個人,竟然會是一國的君王。
皇后薛子寧慘淡的笑了笑,對皇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開弓沒有回頭箭,陛下,臣妾已經回不了頭了......”
趙王突然在一旁咯咯咯的陰森的笑了起來。
“本王的好侄子,想必你不知道吧?你疼愛的皇后,早已與本王喜結連理,共謀大好河山了,哈哈哈哈哈......”
此時皇上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趙王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