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哪個殺千刀了!怎麼連這孩子都不放過!”
玉米地裡的乾屍,是屬於一具八歲男童的。
據李嫂說,這男童是劉家的小孫子,他爹原本在盛京城做夥計,留下娘倆跟著老兩口在家做農活,後來賺了錢,帶著一家上城裡住了。
這孩子慘死在了地裡,那水缸中不出意外話,就應該是他娘了。
“那孩子的爺爺奶奶呢?”燕洄率先發問道。
李嫂一怔,嘶了一聲:“劉老婆子是去年走了的,老爺子倒是還在世……”她一拍腦門,“對呀!孫子和娘都死了,那當爹的和當爺爺的去哪裡咧!”
這回可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這邊住的人少,鮮少有人發現這邊出了事。偶爾有幾個村民路過,都只是遙遙打了招呼,也不往這邊來。
“王妃,要不要叫王爺過來?”阿無低聲徵詢燕洄的意見。
燕洄思付片刻,冷靜到:“不,不要通知王爺,先去報官。”
阿無吹口哨叫來了飛鴿,一封簡明扼要的信被送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府尹帶著府衙的人將這現場鎖了個水洩不通。
距離上次和府尹見面,已經過去了好些時候。
這一次再相見,燕洄已然不是那個在公堂上和繼母據理力爭的相府嫡女,而是身份貴重的譽王妃。
就連府尹,也該恭恭敬敬的給她行禮了。
“下官參見譽王妃。一別數月,王妃身體安好。”
燕洄笑得明媚,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多謝府尹大人的指點,一直銘記在心,莫敢忘懷。”
當初燕洄將二夫人告上公堂,憑意氣用事,魯莽衝撞。
榮珹在後堂特意交代府尹,一定要和燕洄言明利害,普及律法,避免日後再因為衝動而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府尹雖然兩頭為難,但還是照著譽王說的辦了。
畢竟柿子也要挑軟的捏,得罪丞相也不能得罪王爺。
更何況當時訴狀的人,是未來的譽王妃。
而這一次,燕洄確實將當時學到的那些東西,瞭然於心。
沒有選擇先告訴譽王,而是選擇報官保護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