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帶了這麼多人,真要動起手來輸贏還不一定呢,就算他裴斯年身手再好,也是雙手難敵四人拳!
裴斯年輕笑,“怎麼會和我沒關係呢?你不知道北越是誰的地盤嗎?”
“那又如何?
“如果她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我要如何向陸行交代?
於英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道,真是喜歡多管閒事!
他家是住海邊的嗎?管的那麼寬?
他不耐煩道,“你就說你不知道,沒看見不就行了嗎?”
“你以為陸行是傻白甜嗎?說什麼他都會信?”裴斯年從頭至尾一直都是面帶微笑,沒有絲毫的不耐。
哪怕是放狠話,也是給人一種笑面虎的感覺。
於英瞥了一眼旁邊正在昏睡的宋尖尖,一想到她之前給自己的那—腳,突然感覺被踢到的地方又疼了…
“你管他信不信,反正要交代不是已經可以交代了嗎?”
“恐怕不行。”裴斯年輕笑,“這個人你必須留下。”
於英眼中充滿了懷疑,目光凌厲地在裴斯年臉上打量了許久,“你什麼時候和宋尖尖關係這麼好了?”
“這與關係好不好並無關聯,她是北越的客人,我是北越的老闆,若她在這裡有絲毫的損傷,我如何向別人交代?”
於英還是不想正面和他起衝突,裴斯年,這個人比陸行還要麻煩,陸行雖然做事雷厲風行,但他還是有自己的底線。
裴斯年這個人本就生在泥潭裡,這些年所做之事,乾淨的有,不乾淨的也有。
況且,他大學上的是軍校,此後更是在特種部隊服役足足一年,正是因為他有如此經歷,所以他才會在裴家那樣複雜的環境裡,脫穎而出。
狠得下心,又有絕對手腕,這樣的人,遠比陸行更險。
於英一對上裴斯年那雙看似溫和,實則幽深詭滴的眼神,便忍不住的小腿肚子打顫。
他強忍著心中的退卻之意,繼續鎮定自若道,“交代?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只知道宋尖尖我必須要帶走!”
裴斯年雅緻的面容在地下車庫黯淡的燈光下,竟顯得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深沉可怕。
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一句話回答給你,我是不會讓你把人給帶走的!”
於英雖然不想與裴斯年成對立面,但有些仇不得不報!
他把心一橫,咬牙道,“你不讓路,那我也只好硬闖了。”
反正,人,他必須帶走!
仇,他也必須要報。
不僅要報仇,他還要將報仇的過程記錄下來,不僅要傳到網上,還要寄給陸家的人看!他要讓陸行陸瑞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