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節目組也沒有說過其他,也沒有打過預防針,她也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旅行節目,什麼經驗都沒有,姜知有也很少參加,在來之前,交給她的經驗有限。
坐上大巴,車就朝目的地而去。
宋尖尖靠在窗前,晚風呼呼的往她臉上吹,她忍不住有些愜意的眯了眯眼睛。
很久沒有這樣離開一個地方,去往另外一個地方了,也很久沒有坐公交車的體驗了。
不得不說,確實很好。
有的時候,宋尖尖是很羨慕那些平平淡淡的生活,演藝雖然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更多時候是金錢至上,是名利至上,在圈子裡混久了,初心也就丟了。
宋尖尖並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是什麼乾淨的人,她也不例外,更多時候她只是單純的想往上面爬,因為只有爬得越高才能跟世界談尊嚴這種東西。
在底層,她就不配擁有尊嚴兩個字。
晚風溫柔又涼悠,她閉上眼睛,假寐了片刻。
本來只是想假寐片刻,沒想到閉眼卻混混沉沉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的腦袋枕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下意識的找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地方,靠著睡過去了。
而車裡的人神色各異,陸行靠在椅子上,肩膀靠著一個人,他神色看不出半點異色。
月色朦朧,也不知道是不是旁人的錯覺,那幾分月光灑在他臉上,好像有些出奇的溫柔。
江德輕咳了一聲,默默的把擴音器給收上了,心裡暗自琢磨。
他就說陸總怎麼會突然想來節目組體驗一下生活,敢情是為了女人來的。
也就難怪了,只是心裡難免是有些詫異。
陸總那樣的身份,是生活在金字塔上的,和宋尖尖這種三線演員能有什麼交集?就算是有交集,兩人的身份也是天差地別,陸總怎麼會看上宋尖尖?
江德眉頭越皺越深,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看臉!
他有些滄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他這種人已經不配了。
而車裡的其他人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微微訝異了一番,心裡想,陸總還真是平易近人。
他們又看了一下慰著他們拍的攝像頭,心思又轉了一個彎,不過有攝像頭,又是在公眾場合,要是陸總當場躲開,那就太不紳士了,要是影片流傳出去,對陸總的也會有印象。
眾人幾乎都是這樣想的,這樣一想,也就沒覺得有什麼了,只是都有些酸。
早知道剛才就和陸總坐一起了,說不定陸總這麼紳士,能搭上了幾句話,要是相談甚歡的話,說不定還能結交朋友。
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