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嬌滴滴的美人卻無從下手真是種非人的折磨。
陳斯年忽然想起了書友群的建議,卸下她的緊張,試探她的底線,做好前戲,伺機而入。
至於前戲。
無非就是女孩子喜歡聽的承諾和情話,在冷冰冰的女孩子都受不了枕邊人的情話。
陳斯年哄人雖然不在行,但她懂蕭楚女要什麼。
“我們畢業就結婚好不好?”陳斯年說道,她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顫抖了下。
“再……再說。”蕭楚女沒敢直接應了。
她一直秉持一個宗旨,女孩子要矜持,不管被滲透多少遍,總要讓男孩子保持探索的慾望。
“那求婚可以省了嘛,我覺得麻煩。”
天哪,求婚都要省。
蕭楚女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你敢省,我咬死你。”
“那求婚應該是怎樣的?”
“還是我提過的,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需要驚喜和浪漫,當然儀式感和神秘感也不能少,我好像都已經告訴過你。”
不提不知道,一提嚇一跳。
不知不覺中,求婚需要營造的感覺,她都已經告訴了陳斯年。
“花,自然少不了。”陳斯年道。
“還有呢?”
“還要特別的浪漫,就像那天你讀到我給你寫的《聽你的,坑裡去了》一樣,求婚感言必不能少。”
蕭楚女有所幻想。
“可以現在說說嘛?”
“那你現在答應嗎?”
“太早了。”
陳斯年也沒打算這時候求婚啊,還在讀大學呢。
“那就留到以後。”
蕭楚女開心了,她忍不住問道,“你很少提起你的爸爸媽媽,她們會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嗎?”
“我喜歡就好。”
蕭楚女短暫沉默。
“那……你父母不喜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