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功殿,兩個定海門衣著灰色衣物的外門弟子,挺拔的站立在門口。
“兩位師兄,我們是來接收傳功的。”下到地面,武昌率先走向前邊,向著門口的守衛說著。
“在裡邊,進去吧。”兩個守衛極其禮貌的說道。
進入大殿,只見裡邊是一個空曠的大屋,四周是有八根擎天大柱,將頂部撐住,在頂部是數以萬計的浮雕,一個個人物,從姿態看都在演練著各種武技,有的則是就地盤坐,閉目入定。
這些浮雕栩栩如生,在頂部的中央位置,則是定坐著一個老者,處於其他浮雕的中央位置,衣服德高望重的樣子。
大殿早就人滿為患,地面專門鋪設的蒲團上,大部分都已經坐滿了人,這些人個個個面顯紅潮,對這即將開始的傳功充滿期待。
“誒!那裡有三個靠在一起的蒲團。”何綾跳著說著。
順著何綾找到的位置,三人快速走過去,做了下來,防止別人搶佔,然後繼續觀察這這傳功殿的一切。
人滿為患的殿裡,到處都坐滿立刻讓你,仔細看去,這地面的佈置竟然和天花板上的一樣,在武道正中央也是有著一個高高的坐檯,想來就是等一會兒傳功長老的位置了。
人群的吵鬧讓文昊都無法靜心的打坐,只得陪著武昌跟何綾兩人閒聊開來,閒聊中,文昊才瞭解到這何綾竟然是海族的女子,而武昌竟然是妖族的,難怪兩人身上的氣息和人類有些不同。
“安靜!”突然自殿堂的中央傳來一個極其威嚴的聲音,蘊含著強力的威壓,就連文昊在面對著威嚴時意志都被瞬間壓垮。
抬頭,那中央位置的坐檯上,一個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裡,眉宇似峰,透露出一股浩蕩的氣勢,一身素黃衣物,鬍鬚飄然。
周圍的弟子早就被壓迫的直不起腰來,足以說明這老者的修為是何等強悍,想來他就是傳功長老了。
本以為這長老應該就像奇矢他們一樣的平易近人,卻不想是這幅摸樣,那孤傲的的眼神,看這些弟子就像是看待螻蟻一般,讓得文昊心裡有著些許的不爽。
“我的名字,你們沒有資格知道,所以你們只需要記住我是給你們傳功的就可以,另外我希望在傳功的時候,你們最好安靜,否則我會將你們趕出去。”
嚴厲的言辭,雖然聲音不大,卻是周圍所有人都不寒而慄,在沒人發出任何雜音,真個殿堂瞬間安靜下來,誰都不想失去這樣一個機會。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修煉道路要走,所以我們所謂的傳功並非你們想想的那樣,等一會兒我講完課之後,誰在修煉方面有什麼問題的都可以問我,我知無不答。”
“啥?”文昊蒙了,不是說有什麼功法嗎?澄蕩不可能騙自己,難道這傢伙把這些功法武技給吞了,然後私下給他的那些弟子了?
“我們武修,從小的說,就是強身健體,讓自己變的更強,大的方面,我想有志向的武修都會有這樣一個目標,領悟終極武道,成就萬古不朽的威名。”
“所謂武道,便是從天地法則,人之生老病死,自然萬物中領悟出來的一種大道,大部分的人終生不能領悟,而有的人卻是能夠自歷經劫難之後,就能領悟,這便是機緣與氣運,所以並非所有人都能得到大道。”
傳功長老的話聽得文昊恍悟,道便是生命的起源,只有對道領悟了,武道之路才會更遠,否則你的境界就只能止步在武尊境界,因為在進一步,你都必須需要靠對達到的領悟才能夠達到。
“大哥,你對今天的傳功怎麼看?有沒有什麼領悟?”回家路上,武昌詢問著文昊。
“呵呵!也沒什麼,只是重新明確了一下修煉的目標而已。”文昊笑著說著。
不錯,以往的他也就只是希望變強,然後找到文國,最後回家繼續經營自己的暴熊,不過聽聞這傳功長老的一席講課,文昊便是瞬間頓悟,暗罵自己以前膚淺,若只是單純的為變強而變強,為變強而修武,那這修武便是沒有任何意義。
追求武道的極限,才是修武的最終意義,也只有這樣才超脫自己,就像是武神那樣,成就萬古不朽威名,流傳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