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戰猶如閒逛鬧事一般,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只屬於強者的那淡淡的威嚴與自信,看著這一點,文昊自愧不如,往往一場戰鬥,心態就決定了結果,而文昊在戰鬥的時候往往都是一照面就直接開打,雖然氣勢上市佔了優勢,但是在心態方面卻是略顯急躁。
叮!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的聲音傳出,只看見那豐戰的槍尖,不偏不倚的剛剛頂在了文昊的劍尖上,槍尖不斷的散發出一股奇妙的武元力波動,精妙的一槍!
那波動自槍尖不斷傳遞進入巨劍之內,然後迅速蔓延向文昊的手臂,期間竟然對文昊的匿蹤分身劍造成任何傷害,可見這豐戰對這武元力的控制達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
感受到劍柄傳來的強大武元力,文昊暗運魂訣,利用魂訣強大的牽引之力,引動體內丹田之處的武元力化為一股細小洪流,流向那持劍的左手之上,試圖抵擋住那透過匿蹤分身劍侵襲進入身體的異力。
轟!兩股武元力相撞,開始相互的吞噬毀滅,文昊的手臂也是在這兩股力量的拼殺下,開始變的青紫,“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這手臂會廢掉。”文昊心中暗忖不妙,立即將體內那浩大丹田處的武元力大量的調集至右手。
增加了武元力的量,雖然會讓手臂加速毀滅,但是隻要將那豐戰的武元力消滅,那麼手臂內就只會剩下自己的武元力,那是將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影響,最多也就是手臂略微的輕傷而已。
數量更為浩大的武元力,快速的從丹田流經顫中,再過天突,抵達曲澤,殺氣奔騰的直衝向那太淵穴位之處。太淵穴就是哪武元力的戰場。
洪流般的武元力瞬間抵達,當它們遇到那豐戰的武元力之後,本來溫順無比的武元力,就立即變得狂暴,原本他們在此路過千百次,卻從來都沒見過如此的力量,這是自己的地盤,怎會接受者個異類的存在,於是便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轟隆隆!文昊體內的戰鬥,竟然連外界都能聽見,只見文昊那浩瀚如海的武元力立即就將豐戰的力量給淹沒,然後就看見他們一點一點的想要將這些力量吞噬消化,轉化為文昊自己的力量。
勝利就在眼前,可是文昊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意,他總感覺沒有那麼容易,望向那豐戰,卻看見豐戰的臉上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好!”文昊暗叫不妙,卻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妙,正當他在尋找著危險來自何方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手臂那太淵穴處,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仔細感受,才發現那些原本被自己開始吞噬的武元力竟然開始急速的膨脹,將自己圍在周圍的力量紛紛給擠壓到了穴位的邊緣,。
穴位被這膨脹的力量撐大到了極限,竟然有了要爆裂的跡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文昊沒想到這豐戰竟然還有這麼一手,更沒想到他對武元力的操控竟然精煉到了這種地步。不過這也是文昊第一次與人在體內進行武元力對拼。本來自己修為就不如這豐戰,而且還是以自己的身體為戰場,文昊又是第一次,吃虧是必然的。
噗嗤!事態始終不是文昊能控制住的,只聽見一聲血肉爆裂破碎的聲音,然後一道血霧自文昊的手臂太淵穴的位置噴出。
文昊也是悶哼一聲,強忍著劇痛撤回手中的巨劍,快速後退幾步,左手接過右手上的匿蹤分身劍,右手跟著無力的垂下,幾滴鮮血滴下,是那樣的鮮豔。
“哼!小子,你辱我女兒在先,後又先後打傷我的兩位愛徒,今日我就廢你用劍之手,讓你無法在倚強凌弱,你走吧!望你以後好自為之。”豐戰一身冷哼,然後就轉身開始向那山谷的深處走去。
在眾多的人看來,文昊與豐戰之間只是一招,便勝負分明,因為他們只看見文昊與豐戰的武器兩兩相撞之後,文昊的手臂就立即噴出血霧,被豐戰廢去,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一招在他們一眨眼的功夫又是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對陣了多久。
轉身的後的豐戰,闊步想前,神色凌然,心中卻在感嘆文昊的了得,雖然自己勝了,且還廢去了文昊的用劍之手,但是畢竟是因為自己的修為比他高而已,若是自己和他的境界同等,那麼自己必敗,就憑文昊那異於常人的浩瀚武元力,就足夠讓自己敗退。
“你說走就走?”文昊忍住劇痛,咬牙說著,因為疼痛的汗珠也是如雨點般滴下,不過他是帶著頭盔,沒人能夠看見他的痛苦, 人們看見的只是他那噴火的眼神。
“你廢了我的用劍之手,這仇我不報便走,豈不是太過於懦弱?”文昊摘下了頭盔,長長的頭髮飄散而下,露出了英俊的面容,和他那招牌式的,迷人眼眸。
“小子,難道你想死在這裡?”豐戰一皺眉頭,轉過身來,臉上的神色開始轉變為凌厲的殺氣,向四處蔓延。
“我C你媽的B!”文昊卻是沒有過多的言語,自己的手臂被廢,也就是失去了一切,作為一個武修,且劍修,對用劍之手那是愛護不已,此時竟然被人廢掉,這叫文昊如何不憤怒,那可是自己屹立不到的依仗,這豐戰廢掉自己的手臂,也就等同於間接的殺死自己。所以他憤怒,所以他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
而那龍濤在看見文昊的動作後,也是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眼神充滿殺意,文昊的憤怒就是他的憤怒,文昊受傷就是他受傷,文昊被人侮辱就是他被人侮辱,這是早在與獸人大戰的時候,龍濤就在心中悄悄立下的誓言。
豐戰沒想到文昊竟然這樣的悍不畏死,不過隨即也是面帶殘忍之色,“哼!本來唸在你修行不易,又是天縱奇才,故才放你一馬,不過你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你。”
嗡!長槍震鳴,帶著不可抵抗的的威勢,直直的刺向了文昊的咽喉之處。槍勢是那樣的凌厲,是那樣的決然與不可抵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