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想要掙脫,卻是發現這離風的力量大的自己幾乎不能有絲毫的反抗,他在離風的面前就猶如一個面對成年人的嬰兒般弱小。
啪啪啪!文昊被結結實實的猛拍了數掌,不過都不傷經動骨。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因為你該打......”不等文昊說話,離風就說出了下文。這讓文昊的腦袋上冒起了道道黑線,這是什麼坑爹的理由?
“記住,以後囂張一點,你不能丟咱文家人的臉,也不能丟我龍族的臉,你不囂張,誰給你誠服?”這是離風給文昊定下的一個不囂張罪名。其實文昊不知道,龍族最大的惡習就是囂張,所以他們也看不慣與自己同陣營的人低調,他們覺得這樣丟臉。
不囂張也有罪啊。文昊心中苦悶,其實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覺得低調才是最高調的炫耀而已,不過這離風都這麼說了,那自己以後還是囂張一點吧!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你以後若是有能力,我希望你能到這裡來把我就出去.....”說著離風就被石碑吸了進去,然後石碑上的黑色漩渦就慢慢的縮小慢慢的化為了一個小小的黑點,最終消失。就恢復了原樣。
“呃....這就完了?”文昊愕然。
“你還想怎樣?”此時豐戰哈欠著站了起來。
看了看四周,文昊知道這裡也沒有必要呆下去了,於是就打算離去。
“我們回去就繞道走吧!”豐戰說著,他可不想在碰到那死神。
“為什麼?難道你忘了剛剛離風說的話了嗎?咱要囂張才行啊!”文昊將驚天劍負於身後,然後提前巨大的匿蹤分身劍,開始想著原路返回。
“瘋了。”豐戰嘀咕著說著,不過並沒有反抗。
“對了你和這龍祖離風是什麼關係?”文昊問道。
“就知道你小子要問啊!”豐戰早就猜到了這一點,從最近他和文昊相處時的一個瞭解,豐戰已基本明白,文昊是那種什麼事情都想弄清楚的人。
“是這樣的,當年我還沒出名的時候,那時我還是一個小角色,知道後來有一天,我誤入了這裡,然後就被這龍族老祖所救,他傳了我這藍槍,和一套武技。最後我就出名了,算起來我也算是他的半個弟子。”
“就這樣?”
“還有,當年他傳我藍槍和武技之後,就在我腦海中留下了一幅影象,這影象是一雙眼睛。他讓我找到擁有這樣的眼睛的人, 於是我開始遊歷整個帝國,可是仍然沒有沒找這樣的人到,後來因為一點小小的爭執,在與人打鬥,我憑藉龍祖傳我的武技,大勝對方,也就出名了。”
“當然我並沒有忘記這龍祖委託我的事情,我找遍三山五嶽,可就是沒有半點訊息,頹廢中,感覺尋找無望,就到了這裡建立起了戰王谷,決定守護在龍祖的身旁。”
“然後你就來了,本來是已經忘記了那眼睛的,可是在後來你昏迷後我我卻發現你的眼睛很眼熟,且你懷中又有小龍,我心中便開始有了些揣測,後來在你昏睡期間我自己的觀看,於是才發現你就是龍祖要我找的人。”
“哦?”文昊心中疑問再起,這龍祖費勁周折,找到自己就是為了給自己驚天劍?
“其實龍祖很想從這裡走出去的,當年的大動盪讓他被他的敵人封印在了這裡,剛剛他能出來都是因為封印陣法年頭久了,有些陣眼已經開始老化,所以陣法的力量才減弱了,我們也是因為這樣才能進到真封龍原來!”
“再加上借了你文家的血脈之力,才能短暫的出來逗留,而這些死神就是專門腐朽他的,讓其修為永遠不能前進 ,至於那金龍也是他的一縷意念強行衝破石碑,才出來的。”豐戰說出了文昊心中所有的疑惑。說完豐戰也是好奇的看著文昊,他對文昊的血能夠解開石碑封印,是相當的好奇,當年自己能見到龍祖離風,都是因為龍祖離風利用積攢了很多年的力量才能短暫的出來逗留片刻。
聽到這裡,文昊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當年的大動盪讓天罡三十六劍散落各處,龍祖離風也是被封印起來,而自己的文家可能也是和這前兩者有著剪不斷的關係,至於紅錦,肯定也是和自己文家有著極其親近的關係了,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動盪才能讓龍祖離風這樣的強者都被封印呢?
或許那個時候的大陸應該是強者如雲,遍地皆是,所以才能練龍祖離風這樣的人物都被封印,再想想自己起初看到的那望不到盡頭的累累白骨,文昊心頭盪漾,這封龍原可能就是大動盪的戰場。
一路的緩慢前行,因為是步行,所以速度比之來前,慢了許多,畢竟來的時候,是有著金龍攜帶的。
昏沉的平原,死氣沉沉,讓人心頭不自覺的壓抑起來,不過這並不影響文昊的心情,右手恢復了,甚至比以前更強了,文昊心中唯一的芥蒂便是為了自己,離風犧牲了自己的右手.......
為了離風無私給予的右手,文昊決定洗掉離風給自己判下的不囂張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