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臉色平靜,望著慕輕酒,一言不發。
慕輕酒嘴角一撇,哂笑道。
“柔兒姐姐哭得如此梨花帶雨,我瞧著都心疼呢。三皇子殿下,有勞您好好安撫一番了。”
她不想看到慕芊柔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又躺了回去。
蕭御嘴唇微張,欲言又止地想要解釋幾句。
這個慕輕酒,好像誤會他和慕芊柔之間的關係了。
然而,慕芊柔知道蕭御性子清冷,不願跟女子扯上不好的傳聞,生怕他不高興,便趕在他之前將話說了。
“輕酒妹妹,你休要胡言,我與殿下清清白白,絕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她在那兒解釋,慕輕酒只當蒼蠅在嗡鳴,心緒十分煩躁。
清清白白?
慕芊柔現在知道要臉了?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後院與男子私會,眼睛巴不得長在對方身上,說什麼清白,誰信哪。
也就她前世沒抓住這二人日愛日未不清的場面,否則早就知道他們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了,哪裡還會在嫁給蕭御後,拿熱臉去貼他的冷臉?
慕芊柔說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慕輕酒有反應。
她只能假裝抱歉地看向蕭御。
“殿下,輕酒妹妹愛說笑,方才的話,您別往心裡去。柔兒敬仰殿下的才華,對殿下絕無非分之想。”
三皇子才貌雙全,又驍勇善戰,傾慕他的女子何止千萬。
若是想要得到三皇子的在意,必定不能操之過急,以免失了身為女子的矜持和顏面。
欲擒故縱,才是最好的法子。
時機還未成熟,若是被三皇子發現她的心思,她肯定會被厭惡的。
蕭御並未在意慕芊柔說了什麼,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那座假山,沉沉地道了句。
“本皇子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再為慕小姐答疑解惑了。”
他的態度謙和有禮,毫無半點高傲的架子。
每次與他交談後,慕芊柔都如沐春風。
見他這就要離開,心有萬千不捨。
說起來,這都怪慕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