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諾斯帝國·柏梁城南三十里外的森林】
建築在森林深處的那個如同大殿般的正方形平頂建築物裡,此刻已是富麗堂皇,不禁周圍已經上了一層彰顯著魔族尊嚴的黑紫色油漆,裡面也配置滿了高品質的魔法器,七層的吊墜水晶燈、牆壁掛著的無數面調節室內溫度的魔法鏡子、附帶著自我協調與溫度調節的魔法椅、就連房間內的水壺器皿都是嵌入了魔法核心的魔法器械。而且,這座大殿擁有著三米二的挑高,長寬面積也都輕輕鬆鬆到達了五十米,可以說裡面的空間是非常巨大了。
此時魔法椅的下位坐了幾個人,畢竟一會是有人類統治者要來的,儀容總要挑幾個說的過去的,而在他們身前的桌子上,還放著許許多多的小型魔法器,僅僅是看著的話就瞧不出來是幹什麼用的,因為它們的大小就和雞蛋差不了多少。
米希爾單手撐在身前價值七枚金幣的魔法漸變桌上,左右四顧著,貌似就他一個人來早了... ...雖然此次也就他和幽珥福斯的女皇會來,對於克洛哀,米希爾以前拜訪老皇帝時曾見過她,說不上來認識,卻也說不上來陌生,總之米希爾並不討厭,相比於她的哥哥克勞德,她的性格也要好上不少,如果可以,他完全可以靠著這次的機會,再次與幽珥福斯建交,把之前克勞德斷交的所有交易什麼的重新提上來。
“哎呀,你來的很早啊。”
伴隨著一聲靈動活潑的聲音出現,一些同樣的魔法器也被放在了米希爾身前的桌子上,初次之外,還有一些真皮卷軸,至於那個聲音的來源,米希爾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哦,血帝大人啊,實在對不起吶,沃茲沒有守住,反倒還令你那十多萬的而吸血鬼重創。”米希爾抬起目光看向了正站在他身前的紅曲,先是滿眼愧疚地向她表達了歉意。
“那些都是小事,反倒是你還能活下來令我挺意外的。”紅曲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文案低頭回答著他,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繼續問他說:“對了,當初我曾經派一個血僕去保護你,你有印象麼?她叫做安普莎·赫緹,就是那個穿著白色裙子那個,你最後見到她的時候是在哪?”
“安普莎·赫緹... ...”米希爾思索了一會,然後突然有了印象,“哦,是她我當初在龍城見過她,不過當時我被弩箭刺傷暈了過去,在之後就不清楚了。”
“是這樣啊。”紅曲輕輕地嘀咕道,看來跟弗拉德說的差不多,安普莎最後只出現在龍城,但之後她到底去了哪,又是被誰所重傷到,連用〔血緣呼喚〕聯絡自己都聯絡不到,不過也好在安普莎與其它血僕不同,因為她不會因對血液的渴望而激發出血癮,所以時隔這麼久,紅曲才一直在多方面打探她的訊息。
“怎麼... ...她是失蹤了麼?”米希爾抬頭問紅曲,畢竟對於安普莎失蹤這件事,尼古拉一字一句也沒有跟他提及過。
“啊,確實失蹤了呢... ...”
紅曲話猶未畢,一雙白皙柔嫩的手掌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緊接著一聲充滿了狐媚的聲音直直刺透著她背脊。
“哎呀呀,看來你們倆的關係確實很好呢,在今天這個場合還有說有笑的~”
紅曲連忙回身嫌棄的罵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有說有笑了?死狐狸,我只是在問他安普莎的線索!”就算紅曲不用看,也知道身後的是哪一個。
但梔子絲毫沒有理會紅曲,反而朝著米希爾抬起了一隻手臂朝他揮了揮,“哈嘍,你就是那個亞斯的帝國元首吧,認識一下,我是酆都的中央妖帝,梔子,上次... ...救你的那狐尾,就是我。”梔子那雙紅褐色的瞳孔輕輕地打量著米希爾,然後似有若無的說著。
“哦,那真是感謝妖帝的大恩大德了。在下米希爾,今後希望能在您的幫助下和酆都多多合作。”沒有人能夠在梔子那張風情萬種的面容上臨危不亂,就連米希爾的臉也一下子紅潤了起來,畢竟那張臉實在太有誘惑力了,簡直就是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有獨屬於那個角度的美。
“喲,叫紅曲還叫大人呢,怎麼叫我就剩個妖帝了... ...看來紅曲在你心裡的位置很重嘛... ...”
“行了行了。”紅曲立刻打斷了梔子,然後趕緊起身推著她離開,“你能閉嘴麼?梔子,今天這個場合就不要這麼大大咧咧了好嘛,而且,我說你這臭狐狸到底偷聽了多久啊。”
二人正說著,一個身穿著藍白色華麗皇袍的少女與黑色羽翼般長袍的少年從外面相互交談著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各種衣著的魔物,看裝飾與那每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面容,就知道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低等魔物。
雖然米希爾一下就認出了那個穿著皇袍的少女正是他曾經見過幾面的幽珥·克洛哀,但他的注意力卻大部分都落在了那個少年的身上,不,或許不應該叫做少年,鬼知道他活了多少年... ...更何況從他頭右側那一根微微向後彎曲的犄角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某種高階惡魔種族吧。
“恭迎尊貴的魔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