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痴戀話還沒說出口,瞳孔隨之一縮,突然想到自己此刻臉上的樣貌。“他們去南海了... ...要不您先進來等等?”
跟在克洛哀身邊的鳳仙總感覺眼前這個海幻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就是想不起來,畢竟她們的妖力如果不是自主開啟,平日裡是分辨不出來誰是誰的,只能夠感覺到妖力的強弱罷了。
“哦”克洛哀點了點頭,隨即轉頭望向鳳仙說:“鳳仙,要不你先去南海接回他們吧,沒有了你,想必就算是小娜擁有魔法,也不會很快回來吧... ...”
鳳仙底下頭,“好的,陛下... ...”但鳳仙總是覺得這個海幻哪裡有些不一樣,再加上今晚這庭院的景色,令她的心裡微微有些不安,倒不是擔心自己能遇到什麼危險,畢竟憑她的實力,除了酆都的那六位,很少有能與她比肩的,她主要是擔心讓克洛哀涉險,畢竟這可是魔皇陛下派給她的任務,但若不去就顯得自己不尊重克洛哀了,思索了一二之後,鳳仙還是將臉附在克洛哀的耳邊,小聲翼翼地囑咐說:“我會很快接陛下他們過來,我總覺得這裡和我上次來有些不同,您和海幻小心點兒... ...”
“放心好了,這裡有我和海幻,昏迷的玲瓏不會發生什麼的事的。”克洛哀並沒有多想,反而以為鳳仙擔憂的是公館裡還在昏迷的玲瓏,隨即輕輕地打斷她說道。
“好吧... ...”鳳仙即刻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霎時,一道青色的光團迅速衝上雲霄。
“玲瓏怎麼樣了?海幻。”克洛哀隨即側過頭看著面前和海幻長相一模一樣的痴戀說,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海幻講話,雖然她此刻還認錯了人。
痴戀不禁深呼了一口氣,一來是因為那個實力強大的妖族離開了,二來是看來昨天自己在高高的天空上對她們發起進攻的時候,克洛哀並沒有認出她就是昨天站在黑鷹背上與她們纏鬥的那個人。
“您先跟我進大廳等候吧... ...”痴戀刻意將天生妖媚的聲音夾在了嗓子裡溫柔地對著克洛哀說道。
“嗯”克洛哀輕應了一聲,隨之與她走進了一樓的餐廳位置,然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痴戀則是去廚臺為她沏著紅茶。
“海幻... ...”克洛哀輕叫了一聲,轉而冰莓色的目光掃了一遍四周,確認了周圍都沒有人之後,接著對在廚臺正忙著沏茶的痴戀說:“我聽安逸說你之前是希拉家族第三代男爵的鮫人妻子?”
聞言,正等著水燒開的痴戀,端著紅茶杯的手突然下意識地一顫,藍綠色的眼睛輕輕眨了兩下,“啊... ...是,確有此事,您,您問這個是要做什麼?”她一邊說著,一邊兩顆藍綠色的瞳孔在眼眶了打著轉兒。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那個人類丈夫後來怎麼樣了,在來這裡的日子,那個安拉男爵又像不像那個你萬年前的人類丈夫... ...”
話音未落,痴戀手裡的杯子先一步“砰”地摔落在了地上,然後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驚醒了痴戀,也同樣驚動了克洛哀。
“怎麼了?”克洛哀突然轉過頭,一道冰莓色的目光望向痴戀。
“啊... ...沒有燈光,一時手滑,驚擾了您,抱歉。”痴戀一邊說著,一邊蹲在地上收拾著。“您為什麼會這麼想?安拉男爵與安德魯男爵本來也是一個血脈傳承吧,長得像也很正常不是麼?”痴戀仍舊偽裝著海幻,抬起一雙藍綠色的視線,摻雜著試探的問克洛哀。
克洛哀很貼心的點燃了桌子上燈燭,然後拿著緩緩走近了廚臺,微弱的光亮驅散開了廚臺的一些黑暗,痴戀的臉也被那微弱的光亮緩緩籠罩了一點兒。“今天我去漁海鎮對肢解血案的事情開了會,那裡的鎮長察了從帝國建國為止,所有和這兩起案子有些相同的其它案件,其中都包含著鮫人。而且鎮長他們還說,從你丈夫死之後開始,每一個希拉家族的後代,都會在他娶的鮫人妻子慘死的固定月份,固定的日子去世,應該也就是你受傷的那一日(克洛哀並不知道海幻曾被複活過,所以先入為主的認為她只是當初受了重傷),所以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克洛哀緩緩地蹲下,微弱的光亮照出了散落一地的杯子碎片,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因為她有點兒怕海幻接受不了,躊躇再三,還是開口對著她說:“我猜測固定的月份,固定的日子只是為了紀念你受重傷的那一日,而後代去世的事,可能並沒有死,不,準確的說,應該是... ...你的丈夫還並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