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他也是我的養父,我想讓林家尤,林煥森成人之美,如果可以我也願意替我的父親而死,可是能嗎?能嗎?”
到最後,陳墨如同猛獸一樣咆哮,所有人都紛紛低下了頭。
雖然沒人能對陳墨的痛苦感同身受,但是每個人都有父母,如果真的見到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面前,那種痛苦所有人都能夠想象的。
陳墨深吸了口氣,指著林煥森吼道:“你只知道這個人是你的父親,但正是這個人和他的兒子害死了我的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說他該不該殺?”
林家閔沉默,雖然他很想替林煥森求情,但是陳墨說的話他無從反駁。
“聖醫在上,令尊之死確實和我們林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但這都是林家尤一人所為,和我……沒有關係。”
林煥森驚慌的說道。
固然林家尤是他的親生兒子,是林家未來的希望,但是他才不願意和林家尤一同死。
人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但是人死了的話,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哈哈哈!”陳墨仰起頭哈哈大笑。
許久之後他才停住笑聲,大聲質問道:“林煥森,我沒有聽錯吧?林家尤可是你的兒子,你們林家唯一的繼承人,剛才我在你面前殺了他,你就不想為他報仇了嗎?”
“不想!他死有餘辜!”林煥森堅決的說道。
陳墨哈哈笑道:“他死有餘辜,你呢?所謂子不教父之過,但凡你能稍微管教他一點,林家尤也不會禍害那麼多人。”
“這次如果不是遇上我,也不知道還會禍害多少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林煥森全身顫抖,他永遠也想不到陳墨殺他的決心竟如此堅決。
慌忙說道:“聖醫,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願意把林家所有的家產送給您。”
“錢?”陳墨淡淡說道:“你覺得我會在意錢嗎?看在林家閔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自行了斷的機會。”
說著他彎腰將林家閔的手武器撿起來,隨手丟在林煥森的面前,淡淡說道:“動手吧!”
看著眼前的手武器,林煥森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他好歹也算是一代梟雄,今天卻變成了魚肉,任人宰割。
他哆嗦的撿起手武器,顫抖著舉到頭上,對著自己的腦門。
陳墨冷冷一笑,轉過身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