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氣,慶幸道:“陳先生,您……您沒事,這太好了……”
陳墨淡淡說道:“不要給我說好,我現在一點都不好,夏國高層這樣的做法真的讓我很失望,既然你們都捨不得,那這個惡人就我來做吧。”
說罷!他抬起腳便狠狠一腳踩在葉少卿的腿上。
只聽見“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葉少卿頓時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著,他臉色頓如紙白,額頭的汗水汩汩湧了出來。
他撕心裂肺的叫道:“陳墨,你……你這個垃圾人,有種你就殺了我,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碎屍萬段。”
陳墨冷冷一笑,蹲在他面前,森冷的說道:“不要以為你是葉家少爺,我就能放過你,不是我不敢殺你。
而是你不配這麼輕鬆的去死,我要讓你在我妹妹墳前懺悔三天三夜,再送你去死。”
陳墨的話如同洪鐘一樣在眾人的耳朵裡響起,從來沒人敢這樣對葉家的人這樣說話,更沒人敢這樣對葉家少爺葉少卿這樣說。
甚至連葉傾天這樣經歷過無數次戰爭的人,也被陳墨的話震得微微顫抖。
他趕緊說道:“陳先生,我……我知道葉少卿那樣做是他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
“道歉?”陳墨淡淡說道:“你不用向我道歉,他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他應該向我死去的妹妹的道歉,我要做的事就是送他去見我妹妹。”
“你!你!”葉傾天愣是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反駁。
他也年輕過,他的血曾經也熱過,如果有人傷害了他的親人,他甚至可能比陳墨的方式還要極端。
但是現在陳墨要對付的是葉少卿,葉家唯一的血脈。
他大聲說道:“如果你執意要這樣對付他,那你將是和整個葉家作對!”
陳墨淡淡說道:“為了我妹妹的仇!我從來你不懼和任何人為敵,葉家又如何?”
說罷!他一把將葉少卿提起來,狠狠抽了兩個耳光,淡淡說道:“我還是叫你崔建仁吧,好歹我們曾經也是兄弟一場。
你喜歡做葉家的孫子給我明說就是,為何要用那麼卑鄙的手段對付我,更重要的是你還因此害死了我妹妹。”
這兩巴掌下去,葉少卿只覺得腦袋裡全都是嗡嗡亂飛的蜜蜂,他的七竅早已是鮮血長流。
他艱難的將臉轉向葉傾天,哀求道:“爺爺,救……救我!”
見葉少卿如此慘狀,葉傾天心如刀割,大叫道:“陳墨,不要逼我,請你不要逼我,就算你少卿再怎麼不對,他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
陳墨呵呵笑道:“他該有的懲罰是用用他的鮮血告慰我妹妹的亡魂,不要以為他是葉家的人就能特殊……”
“你……你……”葉傾天驚慌的叫著,身體不停的顫抖,隨後腳下一軟,頹廢的坐在地上,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爸!”葉美玲慌忙扶住他,驚慌的問道:“爸,您沒事吧?”
葉傾天搖了搖頭,痛苦的叫道:“老天啊,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葉傾天的聲音沙啞而蒼涼,聽者為之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