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冷冷說道:“他欠我一條人命,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說對不對?”
“嘶!”葉傾天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他一生中經歷過的大小戰役不計其數,但還從沒遇到過像陳墨這樣濃烈的殺意。
此時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冷冷叫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找少卿報仇?”
“嘿嘿!我算什麼東西?你馬上就知道了!”陳墨冷哼一聲,如同鬼魅一樣的移到眼鏡男面前,大手一伸立馬便抓住他的脖子,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眼鏡男有些微胖,看起來至少有一百八左右,卻被陳墨一隻手就提了起來,這是多麼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得到。
“陳墨你要做什麼?”見陳墨如此暴虐,首先反應過來的卻是陳德武。
他憤怒的叫道:“在葉老將領面前,你休得放肆,否則我將你逐出陳家。”
陳德武雖然歲數大了,但是他並不糊塗。
陳墨當著摩都一干大佬一番大鬧,以後不論做什麼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當務之急就是和他劃清楚界限。
陳墨看了陳德武一眼,淡淡說道:“將我逐出陳家?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雖然我姓陳,但那只是我父親陳仲明給我的名字。
而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陳家的人,在你眼中我終究是個孤兒,是個野孩子,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名字。”
見陳墨絲毫也不受自己威脅,陳德武大怒道:“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我不僅將你逐出陳家,還要將陳沐雪一同逐出陳家。”
“哈哈!”陳墨哈哈大笑道:“有件事恐怕你忘記了吧,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過的,只要沐雪讓葉傾天清醒,你就拜她為師,現在大家都看到了結果,難道你要食言而肥?”
陳德武異常憤怒,他全身如同篩糠一樣的顫抖,突然跪在地上,哀求道:“葉老將領,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這逆子雖然姓陳,但從來沒把我當他爺爺,現在更是要當著大家的面,要讓我這個長輩下不了臺。”
陳德武的反應,讓眾人瞠目結舌,不管事情鬧成什麼樣,也是他們的家事,他竟然跪著求葉傾天來主持公道。
不過陳德武不在乎,這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一則是陳墨撇清了關係,二則又保住了自己的面子。
陳墨冷冷說道:“好了!你不要裝可憐了,今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陳墨一個人的行為,和任何人沒有任何關係。
你也不用真的拜沐雪為師,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履行承諾,而且我相信沐雪也不會答應。”
“陳墨是吧?”葉傾天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咱們有話好商量,你先把人放下來好不好,要是出了人命的話,到時候大家都不好交代。”
“哼!”陳墨冷哼了一聲,直接將眼鏡男往地上一丟,冷冷說道:“今天饒你不死,希望你好好珍惜。”
聽得“嘭”的一聲悶響,眼鏡男被重重摔在地上,他被感覺自己的骨頭全都被摔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