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抱著雙臂,胸有成竹的說道:“你放心,他找不到,而且就算他找到了也拔不出來。”
“拔不出來?”陳沐雪美目圓瞪,她第一次聽到銀針扎進身體裡,還拔出來的。
隨後又低聲問道:“既然他們都拔不出來,我又怎麼能拔出來?”
“其實很簡單!”陳墨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陳沐雪頓時就愣住了,陳墨總能給她意想不到的東西,連取針的手法都如此別具一格,如果不是陳墨說,她這輩子也想不到。
此時張書成朗聲問道:“老葉,要不要我給您找個放大鏡?看你幾十歲的人了,一雙眼睛瞪得跟牛玲一樣,也是怪可憐的。”
張書成的話頓時讓眾人憋得有些慌,看到葉興泰如此神情,大家確實覺得既好笑有心疼,但是現在葉傾天還躺在病床上,這樣的氣氛下,絕對不能笑。
葉興泰直起身子,憤怒的瞪了張書成一眼,他一向喜歡和張書成鬥嘴,但現在他竟找不到反駁的語言。
只得轉過頭看著陳德武說道:“老陳,你別愣著呀,趕緊看一下啊。”
周芷雲終於忍不住叫道:“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下?這樣折騰我姥爺,你們不嫌累,我姥爺也受不了啊。”
陳墨信誓旦旦的說道:“周小姐你放心,有我在旁邊,你姥爺絕對沒事,讓他們可勁的折騰。”
周芷雲轉頭瞪了他一眼,冷哼道:“要是我姥爺不能安然無恙,看我怎麼收拾你?”
葉興泰也覺得這樣折騰葉傾天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為了不讓陳墨得意忘形,他只能這樣做。
誰都可以得到醫治葉傾天的功勞,唯獨陳墨不能,如果陳墨有葉傾天作為依靠,他們家肯定會遭到打壓。
不過他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害怕,因為他非但不能快速的讓葉傾天醒過來,甚至他沒有發現葉傾天身上有任何異常的,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過了許久,他直起腰抬起頭望著陳德武,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陳德武茫然的搖了搖頭,他和葉興泰一樣的心情,他和陳墨一直不對付,誰都可以平步青雲,但是唯獨陳墨不能。
最關鍵的是現在還涉及到自己的尊嚴問題,如果陳沐雪真的讓葉傾天陳醒了,他的老臉還往哪裡放?
但是經過他的檢查,和葉興泰得出的結論一樣,葉傾天看起來只是睡著了一樣,卻沒有辦法弄醒。
葉興泰和陳德武四目一對,均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葉興泰轉頭看著陳墨說道:“我們檢查完了,沐雪你開始吧!”
“等等!”陳德武瞪著陳墨說道:“讓沐雪治病可以,但是你不能說話,更不能插手!”
葉興泰趕緊說道:“對對對!陳墨不能插手,而且如果沐雪不能治好將領,你必須離開摩都,而且是馬上!”
他們倆真是怕了陳墨,連那失傳九轉還魂針都能施展,指不定還有其他什麼的針法能救葉傾天。
現在只要不讓陳墨出手,依照陳沐雪的醫術肯定不能治好葉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