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頓時石化,回想起當天情形,頓時發現了蛛絲馬跡。
當時有人說聖醫賜藥,讓暫停婚禮跪迎,結果後來出現的是陳墨。
那時他只道是陳墨故意整蠱他,而且後來張開德送來特供彩禮,說是聖醫的意思。
後來又在聖醫歡迎宴上,他們一家被安排成了服務員,而陳墨卻成了最尊貴的客人。
現在想來這一切的原因都是陳墨的身份,他就是聖醫,那個萬人敬仰的聖醫。
他終於明白林家為何會突然倒臺了,因為他們惹到了陳墨,而陳墨就是聖醫。
他也明白沈家為何願意怒砸兩億,也要坑害自己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墨聖醫的身份。
現在想想是多麼諷刺,他當著陳墨的面在眾人面前吹噓自己就是聖醫的朋友,卻萬萬沒想到陳墨就是聖醫本人。
想通了這些,陳海慌忙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說道:“聖醫饒命,聖醫饒命,是我眼瞎,我不該對盈英有想法,我現在破產了,房子也變成了她們家的了……”
陳墨冷冷說道:“李盈英的事,我不想提了,來說說,當年到底是誰禍害了沐晨。”
陳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支支吾吾道:“是……是……”
陳墨冷聲說道:“老實說,要是有一個標點不符合事實,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陳海驚恐萬分,顫顫巍巍的說道:“是是!是葉少卿……”
“葉少卿?”陳墨猙獰的說道:“看來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陳海慌忙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句句都是實話。”
“實話?當年我結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個叫葉少卿的人。”
“葉少卿是他現在的名字,他以前叫崔建仁。”
“是他?”陳墨緊握著拳頭,憤怒的說道:“怎麼會是他?”
崔建仁和陳海一樣都是陳墨的大學同學,那是除了陳海之外,和他關係最好的人了。
當年他和陳海創辦沐海公司,崔建仁做了公司策劃部經理,後來他被抓,就沒有在意崔建仁的事了。
只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沐晨竟然是崔建仁禍害的。
陳墨一把抓住陳海的衣領,重重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憤怒的叫道:“你知道沐晨是我妹妹,也知道崔建仁禍害她,你為什麼不阻止,為什麼?”
陳海被陳墨打得暈頭轉向,憤怒的叫道:“你以為陳沐晨遇害,你沒關係嗎?其實這件事你才是罪魁禍首。”
“胡說八道!”陳墨大怒,又要抽陳海。
但是陳墨的手卻停在半空中,他冷冷的說道:“你說,為什麼我是罪魁禍首。”
陳海原本以為陳墨要把自己打死,沒想到說出陳沐晨是他害死的,竟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陳海呵呵笑道:“你不知道吧,陳沐晨一直喜歡你,見你有喜歡的女人的時候,她能高興嗎?”
陳墨神情沮喪,抬頭看著陳沐晨的墳墓,他還依稀記得那個時候陳沐晨總是半開玩笑的說以後要嫁給他,那個時候他單純的認為陳沐晨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