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花也補充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拿我女婿的錢,難道你不覺得丟人嗎?”
陳墨聳了聳肩,說道:“我有什麼丟人的?我又沒拿錢。”
“你!你!”吳麗花憤怒的叫道,氣得直跳腳。
那可是白花花的一萬塊啊,陳墨伸手就拿著交給了服務員,而且還不承認。
李盈英冷聲說道:“陳墨,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墨抬起頭看著李盈英,淡淡的說道:“你恐怕不是現在對我失望吧,你早就失望了吧。”
李盈英憤怒道:“是啊!我早就對你失望透頂了,你看看人家陳寒出手就賺到了五千萬,而你能做什麼?只能伸手拿別人的錢,還抵死不承認。”
陳墨戲謔的笑了笑,問道:“如此話,我是不是要恭喜你找了一個好老公呢?”
陳墨冷眼看著吳麗花,冷笑道:“希望你以後還能如此有底氣和我說話。”
吳麗花大笑道:“哈哈,真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嗎?別做夢了。”
陳墨轉頭看著李盈英,柔聲問道:“盈英,你的意見呢?”
“我……我能有什麼意見?”李盈英氣呼呼的叫道。
“可是你忘了我可是聖醫宴上的最尊貴的客人……”
“那能代表什麼?”
李盈英氣急敗壞,陳墨不提這事還好,提起這事她就怒火沖天,她們一家人竟然到宴會上做服務員,而且李德雄還被氣得吐血,這是她今生受過最大的侮辱。
事後她也想過,陳墨肯定和聖醫有著不簡單的關係。
早上的時候她和李德雄還為此時分析過,卻被吳麗花一口否決了。
吳麗花認為陳墨是個悲慘之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而聖醫是身份超然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認識陳墨這種螻蟻?
至於宴會上的最尊貴的客人,那不過是沈家為了報答陳墨救治沈青一的手段而已。
昨晚在宴會上,他們並不知道陳墨救沈青一的事,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對於他是宴會尊貴的客人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吳麗花陰陽怪氣的說道:“不要以為你是什麼最尊貴的客人就了不起,只不過人家沈家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瓜葛,才用這種方法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