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染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破罐子破摔,選擇不再壓抑自己的本性,主動與陳墨廝殺到了一起!
這一次,她贏了。
至於陳墨,則不發一言的滾到了角落瑟瑟發抖。
“哼。”
李子染驕傲的哼了一聲。
可這剛一出聲,李子染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被衣物扯著,行動頗有不便。
李子染不禁疑惑,她記得自己分明就像是光滑的的雞蛋白一樣,早就被陳墨褪去了蛋殼!
“你在幹嘛?”
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李子染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放眼四周,這裡還是那個喧鬧的銀鯊酒吧。只不過,她的眼前多了一張讓她不可直視的“熟悉”面容。
“陳墨,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是法治社會嗎?難道……你不怕我報警的嗎?”
李子染雖然眉頭深蹙,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言語之間似乎總有些底氣不足。
陳墨見狀,則是一臉無辜的攤了攤雙手,“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只不過看你突然暈倒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罷了。”
“你……”
聽到這話,李子染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她抬起了手,用纖細的手指指向了陳墨,冷冷的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杯藍色妖姬有問題,我敢說十有八九是你搞的鬼!”
要知道人在做夢的時候往往做事情會沒有邏輯,甚至道德三觀都會被麻痺,一切都會遵循最原始的本性。
此時此刻,李子染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聯想起剛才夢裡那一幕幕,無處釋放的羞恥感讓她的眼睛瞬間都紅了。
“哦。”
陳墨依舊一臉淡定,只是輕輕地用手指敲了敲桌角,哼道:“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暈過去也就幾分鐘而已,如果是我在搞鬼,你和我現在不可能在酒吧,而是在酒店!”
“你就胡扯吧,我沒事並不代表和你沒有關係,誰知道你中途出現了什麼紕漏?總而言之,你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就是你有問題。”李子染冷聲道。
“神經病。”
陳墨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緩緩地從卡座站起,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在同一時間,侍者由遠而近來到了卡座旁,先是一臉歉意的對著李子染笑了笑,隨後將手裡的一串鑰匙扣遞了過去。
“對不起,美女,剛才由於我個人的疏忽,忘記將這個送給您了。”
聽到侍者的道歉,再看到鑰匙串上面鐫刻著1000瓶幸運者的標籤,李子染整個人頓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