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旁邊不斷地往她的手裡塞紙巾,害怕她沒有紙。
而蕭月牙剛一摸到手裡的東西的時候,也有點疑惑,畢竟這會兒她完全就看不見外面的情況。
等到後面她知道是什麼之後,就和燕無衣默契地配合起來。
蕭月牙手裡沒了,就直接伸出自己空空的手。而他也知道她的意思,就在她的手裡放上了紙巾。
就這麼放著放著,看著她伸出的手手,他的嘴角莫名地揚起一個迷人的笑。
只是這個時候的蕭月牙一直在哭,自然是錯過了這一幕。
燕無衣不知道蕭月牙哭了多久,直到最後他站得腳底發酸的時候,她終於有了停下來的趨勢,也停止了從燕無衣手裡拿紙的動作。
想著她應該是哭得差不多了,燕無衣一時失控之下伸手摸了摸蕭月牙的頭。
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見他這話的時候,她有一種告訴他一切的衝動,但是最後只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嗯”。
她相信他,因為他是燕無衣,她的燕叔叔。
看著她泛紅的雙眼,他自己也不是無動於衷。
燕無衣說道:“起來啊!我們走吧。”
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雙大手。
她疑惑地看向燕無衣,看見他示意的眼神,蕭月牙一下就把自己的手穩穩地放在他的手心。
因為剛才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回去的路上一直都有些鬱悶。
她覺得自己的形象完了,回想起來好蠢。
就好像是看出了她的窘境一樣,回去的時候他從未提及發生過的一切,只是默默地開車。
到了之後,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就不下去送你了。”
知道他是指什麼,也是為了自己好。蕭月牙也就順從地下車,獨自回了宿舍。
她覺得自己那一哭,就好像已經對著他訴說了所有的委屈與煩悶。
而他,也在無形中給了自己所需要的力量,一種面對危機時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