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語陪著秦小小和雲昭在京都玩了兩天,算是彌補了幾個月沒見對她們的虧欠,要不是蘇寒不讓她再見夏川姐妹,還真想把她們一起帶著。
蘇寒不知道在忙什麼,那天在聚賢樓分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齊睿更是忙著他朝政上的事,一直沒空接見她。
玩了兩天後,秦輕語還抽空去了一趟器造局,先是見了一下金瀾,聽金瀾講了一堆修煉心得,秦輕語終於知道了晉級二品煉器師的方法。
從金瀾的院中出來,她還去了一趟符文之塔,把六七層的符文背了一遍。在離開器造局前,秦輕語還遇到了之前那個中二青年王答。
此時的秦輕語已經是器造局內部的名人,誰都知道她是堪比器神的煉器天才,王答自然也聽說了。
王答見到秦輕語後,先是愣了片刻,隨後掩面而走,秦輕語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想不明白這貨的心理活動。
秦輕語在器造局走這麼一圈,無論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震驚、疑惑、羨慕、嫉妒等等目光她都不奇怪,只是這王答的舉動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或許他是因為在秦輕語面前吹噓他的天才事蹟而感到社死了吧?畢竟秦輕語只用了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就晉升了三品,王答不僅她的面前自稱天才,還總是一副敦敦教誨的樣子。
秦輕語最近的心情很忐忑,由於蘇寒那天做了勝利宣言,她預感自己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所以秦輕語最近一直在秦府陪著家人。
日子一天一天過,秦輕語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深,怎麼齊睿還不召見自己?她還急著和齊睿攤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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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的一天,蘇寒在聚賢樓中吃飯,陳聚賢在他身邊彙報:
“禮部那邊都安排好了,摺子已經遞上去了,你說皇帝會像你預料的那樣做嗎?。”
蘇寒點了點頭。
“沒想到齊睿還能沉得住氣,只能我在後面替他推波助瀾了,我相信他一定會那麼做的,畢竟我們不止一次地干涉了他的擇偶標準,他離不開秦輕語的。”
陳聚賢嘆了口氣:“唉!我只希望輕語不要受到什麼傷害。”
蘇寒搖頭,“她怎麼可能不受到傷害?說不定還會恨我一陣子,但是沒辦法,想讓她安全離開靖國,只有我來揹負所有的罵名了。”
陳聚賢又繼續彙報著:“兵部的反諜司也安排妥當了,只等著齊睿的下一步動作了。”
蘇寒面無表情,在心中推演這次佈局的所有細節。
皇宮中,齊睿拿起最後一本奏摺,剛看了一個開頭,他便愣在了那裡。自從前段時間他穩固了朝政,在百官中樹立了威嚴,催著立後的摺子便一直沒看見。
可是現在這本禮部尚書的摺子就是懇請齊睿立後的,他沒像以往那樣呵斥下面的人篩除立後的奏摺,而是陷入了沉思。
事實上這段時間齊睿一直在糾結,在秦輕語沒回到京都時,他日思夜想,恨不得馬上見到秦輕語。
而秦輕語回來後,齊睿又不太敢去面對她,因為只要見到她,就會無法避免的提及娶她做皇后一事。
齊睿到現在都不知道秦輕語的心意究竟如何,他為秦輕語付出了這麼多,不知道最後秦輕語會不會接受他?
如果秦輕語不同意做皇后,他又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是強行下旨?又或者繼續苦苦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