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二品煉器師金瀾,同時也是器造局的掌舵人,他來到殿前,對齊睿行禮。
金瀾雖然在朝中並無實權,但他的地位卻是所有朝臣中最高的,只因為他統領靖國的所有煉器師。
煉器師在戰爭中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也是靖國在神州大陸上立足的根本。
諸位朝臣皆是對他行了一個抱拳禮,表示對他的尊重。
狄知行早已退回到朝臣中間,他得意地看著秦輕語的背影,心中暗暗想到:
金瀾大人向來公允,從不偏幫任何勢力,有金瀾大人鑑定密旨真假,看你還怎麼狡辯。
大多數朝臣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密旨是真是假,金瀾大人一定能給出公正的判斷。
宗正元基對著金瀾行禮之後,開口說道:
“金大人,想必今日朝堂上的事您也有所耳聞,剛剛在審問秦輕語時,她拿出了先帝的密旨。
此事事關重大,請金瀾大人鑑別一下那密旨的真假。”
宗正元基十分自信,因為金瀾從不涉黨爭,行事向來從事實出發,絕對不會偏幫秦輕語。
然而金瀾卻沒有理會宗正元基,而是看向秦輕語,他友善地笑了笑,隨後溫和地問道:
“呵呵,聽說秦師侄已經晉升成為了三品煉器師?”
秦輕語點了點頭,恭敬地回道:
“是的,金師叔,師侄去年就已經晉級三品了,只是近來師侄在修煉上遇到了一些問題。
原本一直沒遇到煉器師的瓶頸,現在卻卡在了晉升二品的瓶頸上,有空還要向師叔請教。”
得到了秦輕語肯定的答覆,金瀾又是大笑幾聲,連連叫好。
“哈哈,好好好,請教什麼的以後再說。去年聽說你不到三個月就晉升到五品,本想給你傳授一下修煉心得,沒想到你又被派到慶州公幹。
結果還沒等指導你修煉呢,又聽說你的品級已經快追上我了,假以時日,說不定你會成為我們靖國的下一個器神。”
聽到金瀾與秦輕語的對話,眾人皆是心中一驚,器神代表著什麼?如稱呼一樣,就是可以與神比肩的存在。
宗正元基怔住了,狄知行也跟著呆住了,丞相一系的官員也全部愣在了當場,他們都忘記了秦輕語是煉器師的這一層身份。
其實不是他們忘記了,主要是秦輕語犯下的罪責實在太大,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在那樣的罪責面前都會被忽略。
現在聽金瀾這意思,眾人哪還不明白,秦輕語是有機會成為器神的煉器師,金瀾怎麼可能不保她?
宗正元基有些後悔請來了金瀾,可是現在局面已經這樣了,他總不能把剛說出來的話收回,再把金瀾請回去?
金瀾接過了桂公公手中的密旨,也不著急開啟看,而是先是看了一眼宗正元基,隨後又掃視群臣。
“在鑑定之前,我先問諸位一個問題,不知道諸位大人想在我這裡聽到什麼結果?”
百官不知道他心中想著什麼,沒有人敢應答,宗正元基也閉口不言。
金瀾見沒人回話,他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