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京都仍然有些寒冷,清晨的冷風更是寒意刺骨,秦府的後院中,蘇寒負手而立。
秦輕語在身後使用真氣為他阻擋冰寒,這是從極北之地回來時養成的習慣,哪怕蘇寒現在已經恢復了精神力,她也會下意識地去做這件事。
蘇寒拿出懷錶看了看,隨後輕聲說道:
“卯時三刻,金鑾殿上的交鋒估計已經快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戰場了。”
秦輕語點了點頭,知道這一關怎麼都得自己去闖,不過她有信心,有蘇寒在,不管是什麼樣的危難局面,他都用辦法破局。
“那你說說吧,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現在齊睿應該已經招架不住大臣們的進攻了,這時,他會要求殿前對峙,也就是說,在金鑾殿上會有一場針對你的審判。
一會到了殿前,不管審問你的人是誰,你只管一一反駁回去。還有,這張底牌你收好,最後關頭再拿出來。”
蘇寒說完,便交給秦輕語一封書信,秦輕語對他絕對信任,也沒開啟,直接收入了懷中。
果然如蘇寒所料,沒過多久,宮中便派來了太監傳達旨意,讓禁軍護送秦輕語入宮。
秦輕語被護送進了皇宮,這還是她第一次進皇宮,秦輕語絲毫沒有即將受審的覺悟,她四處觀望,開始參觀起了皇宮。
負責傳旨的太監自然知道皇帝對秦輕語的情意,一路上在身邊小心伺候著,生怕得罪了這未來皇后。
“秦大人,前面就是金鑾殿了,您去了之後也不用怕,有陛下為您撐腰呢,還治不了那些個跳樑小醜了?”
秦輕語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見這個太監卑躬屈膝的樣子,秦輕語想起了她去慶州之前,來家裡傳旨的那個太監。
那太監當時竟敢呵斥舅媽,這個仇她一直沒報呢,秦輕語這種有仇必報的性格,抓住機會怎麼能放過。
“這位公公看起來很是面善,要不是見到了公公,我還以為在宮裡當差的都是一些兇惡之人呢。”
能混到替皇帝傳旨的太監,哪個不是心明眼亮的?自然能聽懂秦輕語的意思,於是他連忙問道:
“可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衝撞了秦大人?秦大人您跟咋家說,咋家回去扒了他的皮。”
秦輕語笑著搖頭,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不敢勞煩公公,其實也不算衝撞,就是去年八月二十八那天下午未時一刻,有位公公來我府上傳旨時,呵斥了我幾句,這也沒什麼,我早就忘了。”
“秦大人您管我叫小桂子就行,您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但這事我不能不管,下面的人太沒規矩,出去丟人現眼損害的可是皇上的臉面,回去我一定嚴查。”
秦輕語愣了愣,這太監得有四十多歲了,還自稱小桂子?真謙虛。
桂公公心中也在吐槽:這未來皇后真是睚眥必報,什麼早就忘了?這麼小個事,日期時辰都記得這麼清楚,我不幫你出這口氣,不得連我一塊記恨上?
兩人就這麼一路閒聊,終於來到了金鑾殿上。
秦輕語面無懼色,在數十道目光中走到殿前,正糾結要不要下跪行禮呢,齊睿便開口說道:
“平身吧。”
好嘛,身體還沒等彎曲呢,就直接讓她平身了,其實齊睿完全可以說免禮,但是他非要氣一氣那些官員,表示自己的不滿。
齊睿又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