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家速速收拾細軟,今天夜裡便送你們出城前往涼州。”
秦輕語心中一驚,只覺得齊睿要壞事,要是被他打亂了計劃,蘇寒多年的佈局就前功盡棄了。
秦明遠見齊王如此失態,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顧不上對他行禮,直接開口詢問:
“到底發生了什麼?連你都沒有辦法了嗎?”
“父皇一直想讓我與丞相的孫女成婚,他可能是聽說了什麼,這才有了那道旨意。
父皇已經起了殺心,就算度過了慶州的難關,也會有別的死局。是我害了輕語,你們放心,我定會護你們一家周全。”
秦明遠有些激動,他也顧不上二人身份地位的懸殊差距,上前一把抓住齊王的衣領。
“那你還不快去找陛下,應了與丞相孫女的婚事。”
齊王就這麼任由秦明遠抓著衣領,既不發怒也沒反抗,看著秦明遠的眼睛,毅然說道:
“我會去的,但不是現在,聖旨已下,父皇不會收回成命。為今之計,你們只能先去涼州,度過眼前的難關。
過些時日,等父王消了氣,我再去應了婚事,父皇才不會追究輕語抗旨的罪責。”
聽齊王這麼說,秦明遠放開他的衣襟,面如土色,自言自語般說道:
“看來只能這樣了,唉!只能這樣了。”秦明遠有些可惜自己辛苦掙下的家業,但與外甥女的性命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麼。
秦輕語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她剛想開口告訴他們自己有辦法,下人又來敲門。
“老爺,寧公子在門外求見。”
三人都愣了愣,卻是齊王反客為主,先開口:
“快把他請過來”
蘇寒被帶到書房,先是對著秦明遠行禮,隨後便用訓斥的語氣對齊王說道:
“你到處跑什麼?遇到一點小事總是自亂陣腳,就不能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被訓斥的齊王竟然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喜形於色。
“我知道訊息後怎麼也找不到你,就自己先行安排了,不管有沒有其他辦法,去涼州就當是最後的退路唄。
既然你來找我,那你一定有更好的辦法,表哥你救救輕語。”
秦明遠雖然心情複雜,但他還是注意到了二人關係的不一般,同時也猜測這寧墨是那個為齊王佈局的謀士。
齊王和秦明遠一臉希冀地看著蘇寒,都希望他能夠提出更高明的對策。
蘇寒自然不會辜負兩人的期望,他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緩緩說道:
“輕語也是我的朋友,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會救她。另外,我已經想到了破局之法,剛才就是去佈置了。”
“真的?”“太好了!”兩個人的驚呼同時響起,秦輕語也跟著配合,好奇地看向蘇寒。
“我聽說你已經派人前往京涼運河去準備船隻了,這條路就不用想了,只要你們一出城門,就會被秘偵院攔住,說不定會將輕語當場格殺。”
齊王皺眉,“不會吧?父皇會把這種事也考慮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