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之塔,這世界上最枯燥最無聊的地方,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各種複雜難記的鬼畫符。
哪怕這世間記憶力最好的人在這裡,要記下一長串毫無規則的符文也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秦輕語靠著她那絕無僅有的bug天賦,彷彿人肉照相機一般,掃描著她需要的符文,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前世帶過來的病症,彷彿就是為了煉器師這個職業而準備的,除了記憶力以外,她的肉眼還有數值體現的功能。
由於煉器師每高一品,對於‘精準’這一屬性的要求就越高,煉器師除了需要修煉真氣以外,還要用變態的方法來磨礪自己的精準度。
秦輕語數值體現的能力會讓她在繪製符文時做到零誤差,也就是做到絕對的精準,所以這讓她可以無視煉器師的晉級瓶頸。
沒有這個瓶頸,秦輕語的修煉速度勢如破竹,在回到京都的那天晚上,秦輕語已經順利晉升到五品煉器師。
符文之塔三層和四層內稍有價值的符文都被秦輕語一一記下,這天她吃過早飯後便與王曼秋一同上了五層。
一路走來,除了底層沒人以外,越往高層爬人越多,到了五層時,秦輕語發現這裡的桌椅格外的多,人也是最多的。
身旁的王曼秋像見鬼一樣地看著秦輕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幾天早飯後她一直與秦輕語同行。
第一天秦輕語上了三層,她沒在意,從八品用一個多月的時間升到七品,這天賦只能算是不錯,比她強點,是器造局的平均水平。
第二天秦輕語上了四層,王曼秋就很驚訝了,認為秦輕語可能早已進入七品的瓶頸,兩個月的時間成為中級煉器師,簡直就是天才。
然而第三天,也就是今天,秦輕語竟然跟著她一起來到五層?她可不是混進來的,是刷了自己腰牌的。
王曼秋只覺得自己在做夢,這怎麼可能?她成為煉器師十二年,光從四品升到五品就用了至少五年,在五品也有五年了,至今還沒摸到四品的門檻。
這秦輕語剛入門兩個月,走了她七年的路?雖然她本身的資質稍差,但這種差距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整個煉器師的歷史上也沒有這種晉升速度的人吧?
王曼秋在一瞬間產生了數種情緒,疑惑、震驚、羨慕、自閉、嫉妒。呆滯了片刻,王曼秋終於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你怎麼一天就從六品晉升到五品了?”
秦輕語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過於驕傲,於是謙虛地回答:
“其實我是前幾天晉升的五品,只是這個月一直在外面,沒機會爬塔,三層和四層我沒去過,這兩天去補習了。”
王曼秋:???
這更誇張了好吧?她連三層和四層都沒去過,光靠著底層的基礎符文就能直接晉升到五品?
這根本不可能吧?對於符文的理解是需要日積月累的,掌握的越多,使用的越多,才能去提升對於煉器的理解,從而衝擊更高品級的瓶頸。
王曼秋不知道自己這一上午是怎麼度過了,她滿腦子都是秦輕語天賦的事,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研習符文。
秦輕語則沒想那麼多,她瀏覽著各種有用的功能性符文,這一層給了她很多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