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門前,秦輕語和蘇寒遇見了剛從皇宮趕回來的齊王。見到二人,齊王連忙翻身下馬,走到秦輕語面前。
“輕語,你的傷勢怎麼樣了?一會兒再讓醫女給你換一下傷藥。”
秦輕語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你讓醫女都回去吧,你把她們都請到府上了,萬一城內有其他女子需要醫女看病怎麼辦?”
“嗯,一會她們幫你換完藥,我只留下一人,其他人我都放回去。”
說完這句話,齊王才想起了旁邊的蘇寒,連忙拉著他對秦輕語介紹道:
“對了,你倆應該已經認識了,我再介紹一遍,他是我表哥,寧墨。”說到這裡,齊王湊到秦輕語耳邊又神秘兮兮地接著說道:
“雲昭可是十分的仰慕他,前段時間寧墨表哥回涼州祭祖,雲昭對他那是朝思暮想的,你可千萬別跟雲昭說是我告訴你的。”
秦輕語笑了笑,在封建社會,表哥表妹通婚也是常事。而且蘇寒這麼優秀,雲昭會喜歡他,秦輕語也不驚訝。
秦輕語笑的是此時齊王的舉動,這小心思也太明顯了,怕秦輕語喜歡了他的表哥,趕緊給蘇寒貼上了雲昭的標籤。
蘇寒自然能聽見齊王的悄悄話,他把齊王從秦輕語身邊拉了回來,笑罵道:
“齊睿,你不要像一個長舌婦一樣在背後亂嚼舌根,當心我把你小時候做的傻事全說出來。”
秦輕語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他們的互動根本不像是君與臣,明明就是兩個真正表兄弟,這在帝王家是很難見到的一幕。
此時,齊王不是那個將來會繼承大統的皇子,他只是那個大男孩齊睿。只見他連忙湊到蘇寒身後,開始替他揉起了肩膀,求饒般說道:
“我可是你弟弟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蘇寒笑了笑,隨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肩,示意他揉揉那個位置,然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表的。”
“噗!”
這一幕讓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秦輕語忍不住笑出了聲,浩然弟弟和寶強的既視感嘛。
看著笑靨如花的秦輕語,兩個正在打鬧的大男孩都呆住了,他們從沒見過秦輕語露出過這麼開心的笑容。
蘇寒也是第一次見到秦輕語這樣的笑容,他腦海中浮現了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再難得!
秦輕語被兩人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笑容逐漸凝固,齊睿她已經習慣了,關鍵是她第一次見蘇寒這麼失態。
“呀,你們幾個在這裡做什麼?都到門口了,怎麼不趕緊進來?”
雲昭的聲音適時傳來,解救了秦輕語,也把兩個陷入呆滯的大男孩拉回了現實。
秦輕語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結合上次蘇寒為自己療傷,他原來不是神,他也會食人間煙火,這讓秦輕語的心中有些高興,蘇寒在她心中的形象開始變得有血有肉。
雲昭先是給秦輕語一個擁抱,怕拉扯到傷口,兩人只是做了個擁抱的動作,身體並沒有接觸。
“真是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為什麼要去秘偵院嘛?既無聊又危險的。”
雲昭拉著秦輕語就開始埋怨,口氣竟然和秦輕語舅媽差不多,秦輕語感覺自己剛出狼窩又入虎口,昨晚被舅媽嘮叨,今早被舅舅嘮叨,現在雲昭又準備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