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寒暄過後,眾人便直奔主題,現在最緊要的事兒是解決殺死孫茂學所產生的首尾。
陳聚賢帶著蘇寒與秦輕語來到後院,在一間臥房中開啟了通往地窖的密道,地窖很寬敞,裡面竟然鎖了十幾名秘偵院密探。
十幾名密探受傷程度不一,好幾人竟然毫髮無傷,看來軍機處的高手很輕鬆便將他們擒獲了。
密探的成分很雜,有京都來的反諜司,有涼州陳納川手下的密探,還有一個是曾經與秦輕語並肩作戰潛伏在應天的那名密探。
秦輕語剛進地窖便看見了陳納川與那名密探,陳納川與那密探也馬上認出了秦輕語,他們卻有著不同的反應。
陳納川立刻破口大罵,罵秦輕語賣國求榮,那密探卻沒有這麼激動,他只是低下頭,不敢與秦輕語對視,應該是對之前自己之前拋下秦輕語獨自逃跑的行為很是內疚,同時也怕秦輕語對他展開殘忍地報復。
陳聚賢看著秦輕語,輕聲說道:
“輕語,你有什麼要對他們說的嗎?”
秦輕語搖頭,現在不管與他們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勝利者的宣言也只是讓自己心裡爽爽罷了,不會起到任何實質性作用。
況且,陳聚賢馬上就會清除他們的記憶,所以秦輕語不管說什麼都將是廢話。
陳聚賢又轉頭看向蘇寒,蘇寒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得到了蘇寒的命令,陳聚賢伸出右手在身前從左到右劃了個半圓。
他的手掌每經過一名密探,密探便會昏迷不醒,當所有密探暈倒後,陳聚賢雙手掌心向上,從腰間慢慢托起,似乎是在吃力地抬起什麼東西。
龐大的精神力籠罩了十幾名密探,某種不知名力量正在洗滌著他們的海馬體,也就是大腦用來儲存記憶的載體。
過了片刻,陳聚賢緩緩放下了他顫抖的雙手,應該是過度地使用能力讓他有些脫力。
秦輕語連忙上前攙扶陳聚賢,卻被陳聚賢輕輕掙脫,他對著蘇寒點了點頭後,又與秦輕語說道:
“我沒事,不用管我,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你需要節省體力,後面可有的忙了。”
蘇寒打斷了二人的相互關懷,揮揮手便解開了這些密探的束縛,右手在身前虛握,十幾人便被凌空提起。
將這十幾人帶出地窖,又把這十幾人分成了兩撥,分別放在了不同的房間。一撥是涼州陳納川帶領的密探,其餘的則是反諜司與楚國歸來僅存的那名密探。
由於陳納川帶著涼州密探一直躲藏在暗處,為了把故事編得毫無破綻,必須給他們灌輸稍有不同的記憶,所以要將他們兩撥人分開。
做完這一切,蘇寒便帶著陳聚賢與黃霖離開了這處宅院,將這裡的一切交給秦輕語來處理。
蘇寒離開時囑咐秦輕語:
“故事編得豐滿些,別有什麼漏洞。”
秦輕語回了句放心,便開始了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