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不知名山林中的某個山洞內,蘇寒將秦輕語背靠牆壁放在地上,接著又用手憑空劃了一下,潮溼的山洞馬上變得溫暖乾燥,緊接著,秦輕語感覺身下與背後的石頭變得柔軟舒適。
天空中再沒有形成閃電,可能是雲中的電荷在剛剛的天雷中全部被釋放。蘇寒轉達了秦輕語的話後,便沒再與孫茂學廢話,招來一柄鋼刀刺進他的胸口,一生為靖國盡心竭力的孫茂學就此隕落。
解決了孫茂學後,蘇寒便帶著秦輕語來到這個山洞,準備為她療傷。
秦輕語依靠在柔軟的石頭上,面色有些發紅,左手上的傷還好說,只是左肋與右側鎖骨的斷骨位置實在是有些敏感。
蘇寒握住秦輕語的左手,輕輕說道:
“忍著點,可能會很痛,為了不消耗你的生命力,我只能使用常規的治療手段。”
秦輕語沒回話,只是默默地點頭。見秦輕語做好了心理準備,蘇寒微微用力,將秦輕語被炸骨折的手指一一接好。
劇痛讓秦輕語微微顫抖,汗珠從全身的各個毛孔滲出,她咬緊牙關,沒發出任何聲音,不想讓蘇寒看到自己的軟弱。
在手指全部接好後,蘇寒注視著她有些血肉模糊的左手,微微皺眉,猶豫了片刻後,蘇寒下定決心,輕聲念道:
“恢復如初。”
話音剛落,一種奇特的能量便覆蓋在秦輕語的左手,她只感覺自己的左手面板奇癢無比,傷口開始迅速癒合,不多時,左手上已經沒有任何傷痕,除了斷骨沒有癒合,傷口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蘇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著秦輕語,有些欲言又止,二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秦輕語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那個,”“咳!”
“你說什麼?”“你先說。”
二人同時開口,將尷尬的氣氛烘托到了極致,秦輕語覺得自己的臉很燙,不用看就已經知道了自己面部的顏色,於是她連忙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咱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你開始吧。”
說完,便緊緊地閉上了雙眼,似乎是在準備承受某種嚴厲的酷刑。
蘇寒微微搖頭,沒再說什麼,又嘆了口氣後,輕輕拉開了秦輕語的腰帶。
由於這次出行是外出公幹,所以秦輕語穿的是繡衣使的官服,這種服飾穿起來很是繁瑣,脫起來更是麻煩。隨著衣服一層層地褪下,秦輕語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
最後一層脫下後,秦輕語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熟透的蘋果。幸好她為自己裁剪了現代的內衣,剛好能把傷口漏出來,若是使用裹胸布的話,恐怕就要把整個上半身暴露出來了。
即使是這樣,從未談過戀愛的秦輕語仍然羞得想鑽進地洞裡,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思緒,去回想一些半自動武器的製造圖紙。
在計算二百噸重型核導彈的毀傷半徑公式時,她意識到了不對,怎麼蘇寒還沒開始治療?偷偷睜開眼,卻見蘇寒正盯著自己的胸,她愣了一下後,沒想到蘇寒會有這種舉動,氣得她渾身顫抖,牽扯到傷處,更是疼得她直咬牙。
“你無恥,登徒子,色坯。”
蘇寒被罵醒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在意的事,讓他一時間愣住了。尷尬地咳嗽一聲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