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秦明遠說道:
“舅父,這案子您就別操心了,我有應對之法,張奎已經去密禎院請孫茂學派人來協助捉拿兇手了。”
聽到密禎院三個字,秦明遠露出恍然的神色,擔憂的神色也褪去。
“密禎院?嗯,如果是密禎院出手,確實可以化解。你還有其他事要說?”
“我今天來衙門,是想跟二位請辭的。”
“不可!”“不行!”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陳明傑更激動一點,連忙勸阻:
“輕語啊,你離開的這幾天我才發現,這衙門裡,少了誰都不能少你,這五年來的太平日子可都是你的功勞,沒有你,我們倆早就被罷官免職了,你可不能說走就走。”
秦明遠也顧不上陳少尹言語中對自己的貶低之義了,直接訓斥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自信能調來秘偵院的人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許加入秘偵院。
為了你的安危,我都去站隊齊王了,陛下對我已經很失望了,你怎麼如此不聽話?”
見秦明遠還要嘮叨,秦輕語連忙打斷:
“我要加入器造局了。”
“加入器造局也....加入器造局那還情有可原。”
秦明遠連忙將自己的表情平復,情緒向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壓制了心中瘋狂翻湧的喜悅感。
作為一個靖國人,不管你出身如何,只要能加入器造局,那就是光耀門楣的大喜事,煉器師的地位在靖國是超然的。
每年新晉的煉器師屈指可數,有的時候連一個都沒有。煉器師既能為軍隊製造精良的武器,同時又是靖國最高階的戰力。
煉器師只聽命於皇帝,靖國的大部分資源都傾斜給了器造局,所以就連王公貴族的地位都未必比煉器師高。
“啊,輕語竟然要成為煉器師了?那是喜事啊,我們還是莫要耽誤了你的前程才是,小小捕頭,不做也罷。
恭喜府尹大人,輕語這次可真是給您長臉了,您可要大擺宴席,好好慶祝一番。”
秦明遠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表現的雲淡風輕,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過是成為煉器師而已,沒什麼好炫耀的,別讓孩子產生驕傲自滿的情緒。輕語啊,你記住了,要自謙。”
陳明傑心中暗罵一句無恥,又跟著附和。秦輕語早就習慣了舅舅的為人,懶得吐槽,便與二人告辭。
“那我先去捉拿兇手了。”走到門口時,一邊拉開房門,一邊又對秦明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