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虛望著眾人,但是並沒有人願意試試。
誰都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去做試探。
怕試試就逝世。
沒有人說話。
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
“師父,要不我們先來?”
妲婍望向李虛,他們三個在青丘玩過這種型別的遊戲,當初只是獨木橋。
現在獨木橋變成了鎖鏈。
只是腳下所踩的東西變小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的,保持身體的平衡,還是沒有問題。
“別。”
安知魚拉著她,如果只是保持身體的平衡,那問題不大,就怕橋上有別的東西,她並不想妲婍去冒險。
“師父,你怎麼說?”妲婍望著李虛。
“既然沒有人來,那我們就先來吧。”李虛道。
他們太磨嘰了。
再不走,得浪費多少時間。
李虛踏上這座橋,同時取出一根繩子,分別纏住安知魚和妲婍的腰部。
打出一個死結。
要是她們不小心掉下去,自己還能拉她們一把。
“知魚姐姐,你先上去,我在你後面。”妲婍推了推安知魚,她知道安知魚膽子小,在青丘那一次就可以看得出來。
李虛在前面,她在安知魚後面,這樣都能照顧到安知魚。
安知魚還以為妲婍是害怕呢,咬咬牙走在前面,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再說,自己身上的繩子與李虛的綁在一起。
怕什麼。
師尊是無敵的,是最棒的。
她開始催眠自己。
膽子越來越大。
雙手握著拳頭,踏上去。
妲婍也跟在她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