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判聽到嚴老七直接問他,他有些不自在了,抱拳說道:“全憑二先生定奪,不敢逾越。”
看到柳主判這樣,嚴老七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那就一個月後,十里坡,你們兩個法鬥!沒什麼事就散會!”
說罷,嚴老七就帶著我離開了這個戲園。
路上他給我講了法斗的具體流程以及其中利弊。
聽後我才知道,原來法鬥並不是說鬥法,而是以不用自己的飯碗,隻身前往一處險地,拿到指定的的物件。
所謂飯碗也就是指的自身的手藝,比如我的是鬼繡,魏文的是鬼畫。
也就是說,到了那天,我只能以自身的手段,不能使用鬼繡而魏文不能使用鬼畫,只能憑自己去拿東西。
那為什麼要叫做法鬥呢?因為去的無一不是鬧鬼的地方,那處十里鋪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近鬧得比較兇的地方。
而且嚴老七之所以想讓我答應這場法鬥,也是因為這鬼畫子和復生會之間有所關聯。
嚴老七的話直接讓我想到那三件事情,於是我問道:“您知不知道咱們這兒以前一個做古董生意的,叫藍禮虎的!”
“你怎麼知道他的!”嚴老七聽了很驚訝,看他意思我不應該認識這個人一樣。
“關於他的事情你可別摻和,很麻煩,當初你爺爺摻和了,差點栽進去!”嚴老七提醒著我,讓我不要碰這些事。
他還說有些事我知道多了對自己也不好,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準備一個月法斗的事情,他會給自己想辦法的。
然後他就把我送到了我就店裡,走之前他還跟我說道:“你現在的身份,住的這麼寒酸有點損我面子,改天我找人來給你收拾一下,這裡有張卡你拿著!”
說完他遞給我了一張卡,他就走了。
對此我不知道咋說,因為不是我不想用,是沒有告訴我密碼啊,我也不好去問是不是。
回到了店裡,我就躺下休息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真得消化消化。
鬼畫子、復生會、還有藍家那張破錦帛畫以及嚴老七,這些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看似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偏偏又跟我扯得上關係!
正想著,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連忙拿起手機一看,看到備註後直接接起了電話:“喂,耗子,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喲,沒想到老許你還記得我?”耗子調侃道。
耗子本名,吳浩,是我從小的玩伴,一直玩到大,只是後來長大了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了,雖然長時間不聯絡,但是關係還在啊。
我對耗子問道:“那能忘了你啊,最近在哪兒發財?”
耗子說不遠,就在我們隔壁市,在哪兒混個日子。
耗子問我:“老許,我問你一件事,你可得老實回答我!”
我說:“我說你問,我要是知道,絕對不忽悠你!”
於是耗子就說,他前幾天閒著沒事兒就在微博同城裡刷微博,看能不能約個漂亮妹妹,結果刷到了一條熱門微博,標題是一個叫什麼鬼繡的東西,說的可邪乎了,我好奇就點進去看了,結果就看到了你的名字,我就來問問你。
好傢伙,這不會又是李海那傢伙搞得吧?
上次就聞名而來一個大神,別又來一群牛馬,受不了啊!
我對耗子說道:“你說的那個鬼繡是我,你能告訴我那上面怎麼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