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給我解釋著,但我的心思並不在他的身上,我的心思都在那口大缸裡面。
“這口缸裡……”我正準備問的時候,魏文突然制止了我。
“你趕緊走,有人來了!”魏文推著我就往帳篷後面走。
然後他轉身回了帳篷裡,沒過多久我的確是聽到了帳篷裡傳來了有人對話的聲音,而我也只是躲在這裡沒有動。
因為我想聽一下,他們到底是在說什麼。
“李三兒人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嗎?怎麼沒看見他?”裡面有人問著魏文。
只聽見魏文有些恭敬的回答他,“您說三兒啊?他出去放水了,估計快回來了,找他有事嗎?”
魏文巧妙了避開了這個話題,在這裡我也看出來了,這個叫李三的熱的應該是和無足輕重的人在這裡面。
而魏文之所以弄死他,並不單單是因為他在幫日本人做事。
我覺得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看見了我。
魏文是在給我製造逃跑的機會,但是說實話,我並不怎麼理解他這一用意,我跟他不是有仇嗎?為什麼要救我?
聽了魏文的解釋,裡面的那個男人沉聲說道:“有些東西需要他搬,一會兒等他回來了,你讓他來找我,說帶你去看看那個會陰陽繡的小子怎麼樣了。”
聽到了男人說起了我,我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的。
果然,這些人還不知道我被救出來了,那麼那個女人?
這麼看來,那個女人似乎也不是這群人裡面的了。
這也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說著,他們兩個人就離開了帳篷,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哪裡離這裡倒不是不太遠,也是有著一個帳篷在。
我一看,這裡平地而起搭著一頂很大的軍綠色篷包,我目測了下,這頂帳篷包長度在十米開外,拱形圓頂,中間留著門,從外形上看非常像蒙古那邊的蒙古包。
魏文讓我走,但是我覺得這件事肯定不簡單,而且宋曉玲和郭文還在他們手裡,我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了。
做人畢竟還是不能這麼自私,好歹也是一起共患難過的。
當然,最主要的是沒有宋曉玲我也不知道怎麼出去啊。
我想,應該沒有誰比我更倒黴了。
他們撩開門簾直接進去了,我在原地等了三五分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貓著腰跟了過去。
門簾那塊兒有條縫,我偷偷往裡一看。
裡面有三個人,這三人都穿著白大褂帶著面罩,有幾臺我見都沒見過的電子儀器放在桌上,此外一個小型的柴油發電機正在工作。
“進行的怎麼樣了?”中年男人進去後便問。
其中一位穿白大褂開口說話了,這聲音一聽,竟是清麗的女聲,而且應該還是個年輕女人。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就是剛才那個女人?
因為我的視野有限,看的不是特別的清楚,只能看到一個背影,我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是不是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