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沈曉妝她也想不到謝寒會這個時候進京。
謝寒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還在漳州嗎,就算是事情完事之後謝寒難道不應該回到甘州去嗎,他上京城來不是比沈曉妝還危險?
沈曉妝哪能跑的過謝寒,沒走兩步就讓謝寒拎著後領子拽回了屋裡。
謝寒把人抵在牆上,用胳膊圈出一個小空間來,沈曉妝被圈在裡面,只能仰著頭看謝寒,被謝寒盯著,感受到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完蛋了。
沈曉妝撇了撇嘴,決定主動出擊,抬頭在謝寒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試圖把這事糊弄過去,“你怎麼來了呀,你這個時候來京城多危險啊,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呢。”
先發制人,出其不意,搶佔先機,才能把這事圓過去。
“別跟我來這套。”謝寒冷哼了一聲,“你當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沈曉妝眨巴眨巴眼睛,“我沒糊弄你啊,我什麼時候糊弄你了?”
謝寒死死地盯著沈曉妝不說話,沈曉妝心虛地縮了縮頭,可轉念一想,謝寒現在不也在京城,他們兩個半斤八兩,誰能比誰強啊?
這麼想著,沈曉妝的腰桿莫名地就硬氣起來了。
謝寒看著沈曉妝絲毫不知悔改的樣子氣的牙癢癢,這人怎麼還能理直氣壯的呢?
“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都盯著你呢,這一路上你才帶了幾個人?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路過漳州的時候不會給我遞個信嗎?你來的路上都沒有想想我嗎......”
謝寒說著說著,竟然紅了眼眶,把頭埋在沈曉妝的頸側,一時間屋裡就安靜了下來。
沈曉妝被眼前這一幕搞得手足無措了起來,她抬了抬手,試探著抱住謝寒,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沈曉妝第一次看見謝寒這幅樣子,謝寒在她眼裡大多是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每日都嘻嘻哈哈的,好似還是那個萬事不愁的少年。
很多人都告訴沈曉妝,包括沈曉妝自己也常那樣想,管他外面發生了什麼呢,她們管好內宅的事不就好了,外面還有爺們頂著呢。
可是他們也會累的。
沈曉妝蹭了蹭謝寒的臉頰,軟聲道:“我下次不會啦,我去哪都跟你說一聲好不好?”
見謝寒沒反應,沈曉妝接著說:“我這不也是太擔心阿悅了,她一個女兒家,真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況且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也來了,我們一起回甘州去......”
謝寒突然站直了身子,一臉嚴肅地問:“那在你心裡是我重要還是你二妹妹重要?”
沈曉妝:?
不是,這種問題為什麼會從謝寒的嘴巴里面問出來啊?
沈曉妝摸著下巴想了一會,看著謝寒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說:“我覺得吧,還是我自己比較重要一點。”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謝寒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沈曉妝,“既然如此,那夫人自己回甘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