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看著眼前的少女,少女坐在床榻上,因為剛睡醒的緣故,臉頰還是紅潤的,哪怕屋裡的燈光昏暗,眼睛也是亮的。
再往下看,是少女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面繫著一條細細的帶子,睡得散亂了的衣襟,露出一半的鎖骨來,讓人移不開眼去。
沈曉妝注意到謝寒的視線,臉上燒了起來 用力把帳子落下,以示自己的不滿。
“登徒子!”
這話謝寒聽了不少,但沒有像此刻這般聽完之後還能心情愉悅的。
謝寒暗自詫異了一番,他為什麼會感到愉悅呢?
沈曉妝拍了拍自己的臉,過了一會才彆彆扭扭地從帳子裡面伸出一顆腦袋來,問:“你來做什麼?”
謝寒不自覺的看向沈曉妝,少女烏髮散亂著,還有幾縷粘在了臉頰上,看著自己的時候蹙著眉,很是不滿意的樣子。
要是旁人做出這樣的動作,昏暗的室內,一顆披頭散髮的頭,多少顯得有些驚悚。
但沈曉妝落在謝寒眼裡,莫名的多了幾分可愛。
見謝寒不說話,沈曉妝又問了一遍:“你來幹什麼?”
謝寒還是沒說話。
不是他不想回答沈曉妝,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姑娘閨房裡來是幹什麼的。
要是放在以前,謝寒說不定會調戲沈曉妝一番,但今日,那樣的話謝寒卻說不出口。
他只是在回府之後突發奇想,跑到了勤仁侯府來,他也不知道要跟沈曉妝說什麼,見到沈曉妝睡著了還鬆了口氣。
結果沈曉妝醒了,把謝寒抓了個正著。
沈曉妝半天等不到謝寒說話,耐心被消耗殆盡,“謝二公子,你啞巴了不成?”
謝寒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沈曉妝:?
你逗我玩呢?
沈曉妝滿頭霧水,不知道謝寒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屋子裡沒人了,沈曉妝就把帳子掛起來,穿了鞋子下地,繞過屏風走到外間,推醒了外面守著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