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妝穿得厚實,又裹著自個的斗篷,說實話,有點熱。
溪蘇悄悄地湊到沈曉妝身邊,拿帕子給她擦了擦汗,小聲說:“姑娘,咱要是太熱了就把斗篷給……給悅琅吧。”
沈曉妝睨了溪蘇一眼,不屑道:“她又沒凍著,給她作甚。”
黎婧確實沒凍著,身上披著高摯的大氅,高摯身高體壯的,那大氅披到黎婧身上幾乎要拖地了。
溪蘇一陣無語,“可是高將軍還凍著吶……”
高摯裡面只穿了件單的圓領袍,默默地跟在後面,也瞧不出他冷不冷。
沈曉妝輕嗤了一聲,後頭的話礙於黎婧臉皮薄她沒說出來。
又不是她男人,挨凍了也輪不到她心疼。
高摯眼下為什麼會在這裡,沈曉妝不問,她也不問高摯回來不進宮面聖跑到這來見黎婧幹什麼。
那都是黎婧的事,她沈曉妝管不著,也犯不上操那個心。
有那時間不如想想上哪租鋪子好。
黎婧和高摯低聲交談著,沈曉妝聽不大真切,乾脆拉著溪蘇去猜燈謎。
沈曉妝是個勉強能把燈謎念出來的,溪蘇比她還不如,花了幾十個銅板,兩人捏著字條面面相覷。
做什麼非要為難自己呢……
沈曉妝把手裡的字條都攥皺了,突然有隻手從沈曉妝肩頭伸過來,把她手裡的字條拿走了。
“是個秋字。”
沈曉妝回頭,見是黎康在身後,高高興興的把謎底說了出來。
然後把剩下的十幾張都伸到黎康眼皮底下去。
黎康卻搖了搖頭,指了指四周,“都是孩子。”
沈曉妝看了看,好像是這個樣子。
“下次叫你嫂子跟你出來。”黎康隨手把字條塞回沈曉妝手裡。
姚瑾澤身子不好,外面天涼,誰都沒叫她一起跟出來。
沈曉妝怪心疼這幾十個銅板的,黎康又不幫著他,只好自己絞盡腦汁瞎蒙。
黎康眯了眯眼睛,瞧見了不遠處和高摯說話的黎婧,問沈曉妝:“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