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做實業是不可能超過他了,”
六哥開口說道,
“現在城南的家族是接手了以前城南馬家的優質資產,”
“而據我所知,馬家的優質資產主要是杏花村的汾酒,運作了二十年了,根基太深,”
“我們要狙擊這新晉的城南首富,必須在其他領域裡擊敗他,這就是象限論,”
三人認真地點著頭聽著六哥的教導,
“要搞他,就必須要全方位的搞他,”
“聯絡城南區政府的朋友,聯合隔壁的政府一起搞他,再在二級市場狙擊他,”
“他家裡也要搞,派男的女的去搞他家人,讓他分心,後院起火,”
“同時媒體這裡塞錢造謠,兩週內徹底瓦解他的主體,”
說道這裡六哥抿了一口杯中酒,繼續說道,
“更壞的還在後面了,前面只是皮毛,”
“這時候聯絡城南國際的老闆,和他說一起搞這首富,搞完了分他一杯羹,”
“再讓他動用他的資源,群起而攻之,”
“這新首富再厲害,也不可能超過所有人的合力,”
“城南國際老闆是我鐵兄弟,”
“到時候故意設局讓這新城南首富入局,然後讓他虧錢賣房賣車賣公司賣老婆,”
“然後調教他老婆,讓他懺悔,無心戀戰,自動歸隱,”
聽到這裡小九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心想這六哥說起這些事來居然如此的理所應當,
不得不說他是搞不懂他們上層階級的人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六哥沒有在乎小九的尷尬,繼續說道,
“這新首富其實還是很本分的,只是依託於以前馬家積累的優勢一直賺錢罷了,”
“內心還是非常容易攻佔的,在這種全面混亂的局面下,他會覺得力不從心,”
“而且我們這邊狙擊人喜歡各處同時發力,一般人只會想去死,”
“他會覺得怎麼不順的事情一下子全來了,”
說到這六哥看了看小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