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相親安排了怎麼樣了?”
一名看上去25歲左右的英俊男子對著鏡子整理著領帶,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管家問道,
“哦,沈少爺,您問地是哪一家的姑娘?”
一名退伍軍官模樣的中年人恭敬地問道,從他有些泛白的鬢角來看,應該也有50歲以上了。
“嗯,我想想,那個女孩叫什麼,扉兒?”
那名英俊的青年男子露出了非常邪惡的笑容,和他那精緻的五官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哦,那女孩的母親還沒有回覆,但我想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畢竟能有機會攀上我們沈家,也是他們的福氣,我想不會有人不識抬舉的。”管家依舊恭敬道。
“哼,那可不一定,馬家那丫頭,可從來沒把我們沈家放在眼裡過,”
年輕男子輕蔑一笑,繼續說道,“當然,結局就是像喪家犬一樣的滾出魔都,他們還真以為能和我們沈家分庭抗禮了,就一個食品加工和釀酒產業的還想和我們鬥。”
“呵呵,少爺說得是,”管家附和道。
“哼,我不僅要把他們家族的產業據為己有,還要享受他們辛辛苦苦佈局二十年後的高額紅利,”
“不得不說,馬家還是恨有手段的,可惜呀,爺爺不管事了,就沒人能保得住他們了。”年輕男子有些得意地冷笑道。
“誒,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冤家宜解不宜結,您已經設計讓馬家家主進去了,就不要太趕盡殺絕了,馬家那個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管家搖了搖頭道。
“哼,”年輕的男子不服氣地冷哼一聲,繼續道,
“當年要不是有郭家從中作梗,我早就把馬家一網打盡了,怎麼可能還留了那個小丫頭在外面,現在倒的確是成了我的心頭大患了!”
“放心吧,少爺,有我們在,她沒法對你怎麼樣的,當然,你自己也得繼續保持低調行事。”
管家沉聲道,這幾年為了防止那小姑娘的報復,沈家可謂是24小時護著這名少爺,真怕他出了什麼事。
“哼,等我找到她,我一定要永除後患,這些年可是讓我活得太壓抑了。”年輕男子狠狠道。
“好了,陳叔,您也辛苦了,以後不用時時刻刻貼身保護我了,”
“那麼多年過去了,這丫頭估計也不敢再來鬧事了,就讓那些年輕點的保鏢守著就行了,”
“您從小對我就很照顧,也是爺爺的親信,我可不能讓您累著了。”
年輕男子難得露出真誠的一面說道。
“放心吧,小少爺,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多照顧你十幾年呢。”
管家會心一笑道,這個沈希,雖然是沈家晚背裡年紀最小的一個,
但是和他的那幾個不成器的兄長比起來,他算是唯一能繼承沈家家業的家主候選人了,
雖然對敵人心狠手辣,但是對自己人,倒也是一直禮待有加,可能這就是生在權貴家族的命吧,人不狠立不住。
“那您可要多保重了!我還指望著您輔佐我好好將我們沈家再往上推上一個新臺階了。”年輕男子發自內心地笑道。
“那是自然,沈少爺,我們出發吧。”管家開啟了衣帽間的大門,跟隨著沈家公子出席晚上的宴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