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胳膊往外拐就算了,還和她亂說什麼。”楓春的掃帚打在阿秀的臉上。
阿秀想躲,但是腰桿被傷了,痛的動不了,掃帚就打了個正著。
“還敢什麼都和其他人說嗎?”楓春吼道,眼神充滿厭惡。
江黛:“滾開。”
她的聲音很冰冷,阿秀臉上的血肆意的往下流。
手上熱乎乎,她看了一眼,眼睛變得呆滯,說話也不清楚,“血……是血媽媽……”
江黛抱住阿秀,“阿秀會好的。”
楓春也被嚇到,癱倒在地,“誰讓你不躲開,你平常不是很能躲嗎?”
阿秀的臉火辣火辣的,眼淚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流。
“姐姐,怎麼會變成這樣。”
江黛給阿秀剝了一個糖果,哄騙道:“阿秀,吃了糖果就會好的,現在睡一會好不好。”
她哄了好久,阿秀才睡過去。
江黛把阿秀放到一邊,她站起身,“怎麼可以這樣對阿秀?”
“你還是一個母親嗎?”
江黛冷豔的美眸含著對楓春媽媽失望的瀲灩。
“我不是一個好母親。”楓春承認道。
“那你當初懷她的時候為什麼……”江黛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別說是楓春,她自己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
“他爸爸自私,我恨他爸爸,生下她,就是為了報復他爸爸。”楓春說完笑了起來,“現在他女兒毀了容,我高興啊!”
江黛一巴掌扇過去,“錯的是他,不是阿秀。”
“你不懂,你不知道被男人欺騙以後是什麼樣子,你根本就不懂。”楓春顫顫巍巍的扶著牆走出去,都沒看阿秀一眼。
“主人,她把所有的恨都轉移到阿秀上,不管你說什麼,她也聽不進去。”
江黛手捏緊,阿秀,你一定不會毀容的。
“老大,宮言淵的人佈滿雨林的四個角落,就是不見李小姐。”紀莊他們坐著飛機繞了一圈,把每個地方都看了一遍,沒見到李江黛。
“宮言淵,李江黛出了事,你和四方霸主也一起消失吧!”傅離深拿著的手鐲被他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