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黛去上學?”
這資訊量太大,傅離深當著學妹們的面說,李江黛是她的妹妹,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李江黛和傅哥哥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江黛,讓你不要和我搶傅哥哥,你居然揹著我勾引傅哥哥。”夏甜甜一定要去M國,至於媛兒的退學,可能沒辦法了,這事情傅哥哥插手了,那就太難挽回了。
“爸,我去M國,把龍之戒從李江黛那裡買來,再寄給你,現在傅哥哥在M國,我要去見他。”
之前傅離深要帶著她去見他爸爸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演給李江黛看的,包括她在傅離深別墅睡的那一晚,等李江黛一走,傅離深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甚至讓她故意的發出聲音,叫了一整晚。
“李江黛,你就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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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少,這是邀請我?”雷霆厲不見一段時間,變得更加謹慎。
“你還害怕我給你的準備了毒藥?”宮言淵眉眼帶著笑,“還是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要回組織接任務。”雷霆厲簡單的說道。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對組織忠心耿耿。”宮言淵喝著白開水。
“組織讓你一直呆在M國,你也做到了。你不也是對組織忠心耿耿。”雷庭厲從來沒有見過宮言淵在組織的隊伍裡,可是他知道宮言淵是組織的人,至於幹什麼的,職位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我只不過是一個遊手好閒打雜的罷了,組織可能早就忘記我了,不像你,什麼事情都會找你。”宮言淵見到外面的女孩賣著白玫瑰。
雷霆厲回了一個微笑,他可不覺得宮言淵是打雜的,相反,他覺得宮言淵有很多的秘密。
“你能幫我買一束白玫瑰嗎?”宮言淵又喝可一口白開水。
雷霆厲沒有拒絕,直接買了一束就給宮言淵。
“你看著這白玫瑰像誰?”宮言淵把花拿近,“這花是不是很像一個女人?”
雷霆厲腦海裡閃過兩個人,一個是江黛,另一個是李江黛,他搖搖頭,“我不知道。”
宮言淵沒有說話,笑了笑,離開。
回到自己家,他坐在白色的鋼琴前,節骨分明的手放在鋼琴鍵上,指甲被修剪的很乾淨整齊,手上的每一個關節都是無暇的。
音樂被奏起,邪魅的眸子隱藏著心裡最深的秘密,高挺的鼻樑與薄唇很吻合,白皙的頸露出分明的鎖骨,棒球帽還戴著,白玫瑰就放在鋼琴上。
手一按下去,音樂變得越來越悲傷,讓人聽了不能喘息。
每次宮少一彈琴,僕人無聲的眼淚就會流落。
“宮少,李小姐被傅離深帶到城堡裡了,”夜權稟報道。
宮言淵沒有停下,繼續彈奏著,夜權退了下去。
“李江黛,傅離深給你一顆糖,那我給你兩顆糖。”他彈到尾部停了下來,“你愛上我,傅離深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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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黛一到房間就洗澡,使勁搓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