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風在如來客棧門口與眾人分別,然後就在若風的推動下,坐著輪椅慢慢離開。
大家回到客棧,加上飯飽喝足都顯得有點累,就馬上回房休息。
“客官您們回來了!”在櫃檯擦桌的店小二看到自己的大金主回來了,連掌櫃吩咐擦的桌子也不管了,他來到眾人面前熱情道。
“好了,不用你伺候了,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吧。”範思哲累渾身痠痛,沒好氣的對店小二道。
店小二一臉尷尬,只好訕訕笑道:“好勒客官,小人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就一臉鬱悶的返回櫃檯擦拭桌子。
眾人各自上樓回房休息,而在不遠處的一家客棧內,胡儀斐正趴在桌子上休息,而一旁的婢女則是靠在床柱子打著瞌睡。
躺在床上的擎天手指慢慢微動,這動作很小,發出的聲音也很細微,許久,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上面的床頂,他顯得有些好奇,他記得自己是在山洞裡和那胡儀斐親了一下,之後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口中嚥進裡面,之後他就陷入昏迷。
想到上次的親吻,擎天不禁臉上泛起笑意,這種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過了,自從幾年前他妻子不在之後,他就自動封閉自己,不再接受任何女人的愛意。
說起與胡儀斐的相識還挺有戲劇性的,擎天回想到第一次與她見面的場景。
那是他妻子剛逝去沒多久,他身為獠牙的四大金剛之一,被上面叫去鎮南城,說鎮南王有項秘密計劃要親自告訴他,並讓他完成此項。
當時已經悲傷麻木的擎天並沒有想什麼後果,上面還善意提醒他,想想清楚,不行是可以拒絕的。
但他並沒有,他就這樣孤身一個人離開了自己駐守多年的據點,來到鎮南城。
鎮南城他來過兩次,不過都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匆匆而過,這次他走在堪比北方昌盛城的街上,過往的行人都露出幸福的笑容,這一刻也短暫融化他內心的冰冷。
忽然不遠處,一陣嘈雜聲響起,“讓開,趕快給本郡主讓開!”
擎天就看到前面有位花季少女正騎著烈馬在街頭狂奔,而後面還有一大群身穿鎧甲的軍士在後面跟從。
一開始擎天並沒有想到這讓會是鎮南王的掌上明珠,以為是鎮南城某位軍中大佬的小姐,正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就看到路中間站著一位小孩子正在哭泣,想要逃離已經來不及了,孩子的父母正哭喪著臉,被路人拉拽,“別過去,太危險了!”
一旁的路人都在苦苦相勸這即將失去孩子的父母,前面的女子或許看到她快要撞到一位小孩,趕忙拉起韁繩要讓馬停止,但馬那裡聽她的,奔騰的馬蹄越來越快,就要踩到那哭泣的小孩。
女子臉色難看,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從她眼前一瞬而過,“咴咴”,馬被剛才嚇了一跳,立即前蹄翻起,停了下來。
在場的百姓都是閉眼,不想看到血腥的場面,但是想象的畫面並沒有發生,小孩被一位男子抱在手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還只是驚嚇的哭泣。
孩子的父母見到自己孩子得救了,立馬跑過去抱起來,對著擎天忙著磕頭感謝。
擎天只是把孩子還給他們後,就轉身離開,忽然背後傳來一聲嬌喝:“喂!”
擎天聽到聲音轉身看著那高坐在馬背上的女子,她身邊已經趕來了幾位穿盔甲的護衛,“你叫我?”擎天對著她淡淡道。
女子一臉氣憤,從小打到沒有人感這樣對她說話,一旁的護衛看到此人居然對鎮南王的寶貝女兒如此無禮,大聲喝道:“那來的山民野夫,居然敢對我郡主大人如此無禮?是不是不想活了?”
擎天聽了那名護衛的話,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冷冷道:“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才能活得久。”
眾人哈哈大笑,胡儀斐看著那名男子,眼神泛起漣漪,她有點對這男子產生好奇了。
“小子,你不怕爺爺的大刀嗎?”說著護衛就拔起胯在腰上的大刀,突然他的脖子突然出現一隻黑色的蠱蟲,護衛不以為意,只是用手拍了一下,可是意外的是,蟲子居然拍不死,然後他身體的各位地方出現大量的蟲子,把他整個人給包圍起來,在場眾人見到此景都感到有點毛骨悚然,這麼多蟲子,誰見誰害怕。
護衛掙扎的摔在馬下,不一會兒就變成一隻骷髏,這讓附近圍觀的百姓嚇得瘋狂逃竄。
頓時街上就只剩擎天和胡儀斐等人,哦,還有一具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