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師父的話,謝風無奈的眨了下眼睛,也就只有自己師父面前,他才會表現的和正常人一樣。
“師父,徒兒沒用,居然打不過那劉玄和那胖道人,給師父丟臉了。”
謝風再一次的跪在地上,對著面前的老人,臉上的是一臉羞愧,他師父可是曾經江南地區第一的存在,在當時的東吳都能排進前五,可惜自從鎮南王與師父打了一架之後,不知道他們說什麼,師父就開始在其手下做事,直至現在。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了。”老人安撫道,“你可知道那劉玄和那胖道人是什麼身份嗎?”
謝風搖頭,臉上充滿著不甘道:“徒兒不知,只知道那兩人很強,尤其那胖道人法寶陣法眾多,徒兒根本無法靠近他。”
老人搖搖頭,看著還處於怒火中的徒弟緩緩開口道:“那劉玄本是燕王麾下親軍,燕王親軍雖只有百名,但卻都是各個萬里挑一的人才,並且與魔妖盟戰鬥無數次,每一位身經百戰,都是在與死亡的邊緣徘徊。你能與他打成平手,已經是不錯了,至於那胖道人。”說到這,老人臉色凝重,“我不能給你透露太多,你只知道以後別惹他就對了。”
謝風聽到師父說到那胖道人時的臉色異常,他暗暗記在心裡,連師父都有點鄭重對待的人,那一定非比尋常。
正當謝風要撤掉此地幻境的時候,老人突然臉色有點難看,謝風連忙上前問道:“師父,你怎麼了?”
老人轉頭看著謝風道:“我剛剛接收到你師姐的訊息,劉玄把獠牙在蘇州的據點給拆,而且蘇州地區的獠牙都第一時間遭到夏影與蘇州軍隊的偷襲,損失慘重。”
謝風大驚,老人沉重道:“看來我們在蘇州的秘密據點其實都已經被夏影和劉玄的人掌握,可是為什麼他們會到現在才開始收網呢?”
突然謝風跪在地上,抬頭對著老人道:“師父,都怪我,是我的錯,劉玄是因為他兒子被我手下人殺死了,才會決定拔除我們發據點,看來他也知道我是鎮南王府的人了。”
場面很靜,朝廷與鎮南王府雖說明爭暗鬥多年,但都沒有明面上的爆發,畢竟鎮南王還是臣,不能做太出格事情,而朝廷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至鎮北王的事情,鎮南王就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於是在民間有“三姓家奴”之稱的鎮南王於是就開始了大計。
本來獠牙只是鎮南王府小規模的私人暗衛,但在鎮南王大力支援下,發展迅速,已經可以與夏影和羅網媲美。而獠牙的主事人正是謝風的師父。
老人看著跪在地上自責的謝風,微微抬起手道:“算了,事情已經發生,只不過早晚的問題,你不必過於自責,你先跟為師走吧。”
“是”,謝風回道,突然又說道:“對了,師父,師姐怎麼也過來了?”
老人苦笑,聽到自己的二徒弟,摸了摸似枯草的鬍鬚道:“誰知道那妮子跑這裡幹嘛,反正這妮子打小就有自己的想法,都已經快一百多年了,為師依舊看不懂她。”
說著看了謝風一眼,只是一眼,就讓謝風感覺自己在師父面前完全沒有秘密,彷彿都被他看光一樣。這感覺也只是一時,老人很快收回了視線,“天殘者越往後修煉,境界越難升,但每升一小境界,都是質量般的飛躍,可謂是同級者無敵,風兒到時候你回去就開始給為師閉關去。”
聽了老人的話,謝風一臉苦澀但又有點好奇,難道天殘者就自己一個嗎?
“師父,這大夏還有和我一樣的天殘者嗎?他們是不是都很強?”謝風問道、
老人搖頭但又點頭,讓謝風一時摸不著頭腦。
“風兒,並不是很多天殘者會像你這般如此幸運,有些天殘者甚至都還沒睜眼就被抹殺在搖籃裡,很多天殘者窮極一生都在眾人的鄙視與唾棄下生存,能修煉者寥寥無幾,為師只能告訴你,天殘者,大夏有,在大陸的任何地方都有,但能修煉,乃至境界得高者,沒有幾人。”
“為什麼?”謝風不解。
老人看著窗外幻化的風景,“天殘者一旦修煉到七品以上,基本就是同級無敵的存在,有很多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一旦有天殘者要跨入這境界或者踏上修煉都會被抹殺掉,因為這樣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說完,老人死死的看著謝風,“懂嗎?風兒,這就是為師我一直別讓你出手,安靜修煉的原因,但願那道人不知道天殘者的秘密。”
謝風此時終於知道自己師父的良苦用心,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痛苦,可是天生無眼的他,已哭不出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