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苟富貴的話,王求索笑道:“咋了,你們不會怕了吧?放心,這裡的女人不會把你們吃的,跟在我後面就行。”
王求索還是有點經驗的,畢竟上次曾瞞過自己父親,讓王福帶自己去過一次。
範思哲則是一臉興奮,躍躍欲試拉住苟富貴道:“小屁孩,怕什麼,只是過去看看,難道你也不想知道里面會是怎麼樣子的嗎?”
苟富貴被範思哲說的心動了,於是嚥了口唾沫,他跟在兩人後面,王求索按照上次的經驗,找到類似一位老鴇的女人,遞給她一錠金子,那老鴇看到了金子眼睛都在放光,她連忙藏在胸口內,臉像花一樣笑得十分燦爛,當她看清楚是一群不到十六歲的少年時,她一臉尷尬,按照朝廷律令,青樓這種場所是不允許未成年進去的,但看著這小金主,她又捨不得趕走,正當她糾結的時候,王求索又遞出了一錠金子,看著眼前又出現的金子,老鴇的貪婪戰勝了理智,她快速的接過金子,看了看四周,好像沒人注意到這裡,她笑著對著三人道:“三位小公子,醉紅樓歡迎你們。”
便把他們帶進裡面,還問他們需要什麼服務,當老鴇的都不是普通人,她居然在一分鐘內把她店內的姑娘全都說出來,還分等級。
這讓後面的範思哲與苟富貴都目瞪口呆,這時一直不說話的王求索開口了,他對著旁邊殷勤的老鴇道:“一間上號的房間,姑娘隨便,越貴越好,本少爺不差錢,但是青霞姑娘一定要陪我們。”
“這......”.聽到老鴇欲言又止的話,王求索皺眉問道:“怎麼了?”
“公子,青霞姑娘可能不方便來。”老鴇為難道。
“為何?”後面的範思哲問道。
或許看到後面的苟富貴與範思哲身穿寒酸,老鴇眼神一直看著王求索,現在聽到範思哲的話,眼中帶著點厭惡,但還是保持職業素養微笑道:“這位公子,青霞姑娘早在半年前花魁大會上,被郭守備的公子看上了,放話除了他,青霞姑娘誰也不能接客。”
“郭公子嗎?”王求索頓時打退堂鼓,就想放棄,畢竟在東豐城,郭旭和範達就是東豐的天,他也惹不起,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變得謹慎小心。
“放屁,什麼郭公子?趕快把青霞姑娘叫出來,你可知道你面前的那位公子是誰?”老鴇聽了範思哲的話,看著網王求索搖搖頭。
範思哲來到王求索的面前,指他道:“這就是王家的王大少,你居然不認識?”
這話一出,讓老鴇驚住了,王家?現在可是有取代趙家的趨勢啊,在東豐城心中已經取代了趙家,成為東豐城第一家族了,而且聽聞王家內有兩位四品高手,要知道東豐城最大的勢力府衙,也就只有兩位四品高手,想到這老鴇不禁暗暗打量王求索,臉上都笑開了花,她連忙道:“不知王大少光臨,妾身招待不周,現在我就把青霞姑娘叫出來服侍公子你。”
這時的王求索臉色有點難看,他本來想低調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主動曝光自己,這下他爹不剝了他的皮才怪呢。他有點怨恨的看著範思哲,範思哲毫不在意,勾著他的肩道:“放鬆點,既然想出來玩,把我們拉下水,那就有我們對你的方法,你說對不對王大少?”
王求索臉色鐵青,隨即無奈的嘆口氣,他們三人隨著老鴇上了二樓,苟富貴抱著小雪都在張望,他第一次來青樓,他也幻想過自己來這的情景,他以前曾聽過蘇州城內開鐵匠鋪的劉大叔說過,那青樓的姑娘肉多嫩,皮多薄,個個都是天上的仙女,讓人垂延三尺,妙不可言。
“咯吱~”,老鴇把房門開啟,映入眼簾就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屋子,範思哲和苟富貴兩人都看呆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豪華的場景,在場三人也就王求索比較淡定,畢竟他出身大戶,這種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三人走了進去,老鴇從外面叫了幾位女子進來,然後一位位小廝捧著菜餚美酒上來,但酒被王求索叫人重新拿回去換鮮榨的果汁。
每人身邊都圍著兩位姑娘陪伴,夾菜,喂果汁,搞得苟富貴手足無措,他連忙推辭,緊緊抱著小雪,這讓一旁的青樓女子勉嘴偷笑,反而對面的範思哲與王求索好像挺享受的樣子,對女子們的侍奉,十分開心,好像遊刃有餘。
這時候,門被開啟了,只見老鴇領著一位頭戴面紗,身穿粉衣的女子,讓人一見就徹底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