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剛出生不到兩天的小雪還不會說話,否則就會告訴他那玉佩的異常。
時間一滴一滴的過去,五人就江小道自來熟,有一搭沒一搭的與黃軒聊著,還感覺聊的很開心,有時拍桌大笑,還有時在黃軒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眼神裡透露出猥瑣,眾人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說什麼,這讓苟富貴三人一臉黑線,感覺這江小道在敗壞他們名聲。
黃軒沒有掃江小道的興,也是跟著哈哈大笑,說到露骨的地方也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露出與江小道同款招牌笑容,讓苟富貴他們覺得不愧是大門派的首席弟子,你看看,虧你江小道還是道門的道子,這差距,不是一般大。
但是江小道並不理會他們的眼光,還是自顧自的與黃軒聊,他總覺得黃軒身上有點不對勁,但他又不知道是什麼,只能先與他聊著,看能不能從中找點線索。
屋內,續脈丹的煉製已經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王之謙感覺這次煉製比之前還要難,一部分是材料只有一份,失敗了就沒了,另一部分就是續脈丹身為六品丹藥中,最為難練的丹藥之一,讓他壓力感覺山大。
韓政依舊坐在椅子上,倒茶自飲,韓政發現自從自己離開復興會去找苟富貴的這期間好像還挺愛喝茶的,總能讓人心曠神怡。
“起”!在王之謙的喝令中,爐蓋被掀開,露出一顆全身散發幽幽黑氣的丹藥,丹上沒有紋理,這讓王之謙感到疑惑,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成功,既然沒有爆爐,按道理說應該成功的,但這沒有紋理,還散發一絲絲幽暗氣息,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韓政也走近看了一下那顆奇怪的丹藥,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特的丹藥,而且這幽暗的氣息不像魔族那種讓人冰冷刺骨的感覺,冷又帶著點暖。
他手一揮,丹藥緩緩被他抓在手心,王之謙這時抹了自己頭上的汗,問道:“先生,你可否看出此丹怪異?”
韓政搖頭,盯著手中的丹藥道:“我也第一次見過這種丹,續脈丹我見過,但不像這樣子。”
王之謙聽了韓政話,也在低頭思考,他回想自己煉製的過程,步驟沒錯,火候也沒錯,嗯,火候,火,對了,就是火!
王之謙連忙對韓政說道:“先生,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應該與我煉製所用的幽冥火有關,應該是丹藥沾染了幽冥火那魔族的氣息,但又不完全,所以才有會此現象。”
韓政聽了他的解釋,點頭又搖頭道:“那你前幾次的丹藥為什麼沒有這現象?”
“這”,這話讓王之謙一時語噎。
“你知道續脈草通常生長在什麼環境嗎?”韓政突然向王之謙問道。
面對韓政突如其來的問題,想了一會道:“續脈草生長在幽暗冰冷的環境,最理想的地方就是靠近有水源昏暗的洞穴內,並且需要一隻強大的妖獸居住,用它那強大的妖氣滋養。”
突然王之謙腦子一激靈,大喊道:“難道是因為續脈草的緣故?”
韓政點點頭。
“那豈不是這丹藥蘊含妖氣和魔氣?兩種不同氣息融在一起,那這還可以讓人服用嗎?”王之謙不敢置信的問道。
韓政笑了笑,收回手中的丹藥道:“以前可能不行,但現在應該可以。”
王之謙不敢相信,世上有人能服用這顆丹藥,除非擁有妖氣或者魔氣,但這還是人嗎?
韓政撤銷了布在客房內的陣法,瞬間煉丹所弄的熱氣餘波擴散整個酒樓,雖說這熱氣相比起煉丹時所產生的熱氣小,但基本也有100度左右,。
樓下在靜等的苟富貴幾人突然感受到一陣熱氣,讓他們燙得都站來,椅子太燙了,他們臉上全都是汗水,都燙紅了,酒樓內的人全都逃離站在外面,看著已經被未知熱氣所包圍的酒樓,掌櫃想到酒樓這幾天的遭遇,不由然的暈倒,小二看到掌櫃暈倒,以為是熱暈了,連忙背起掌櫃去找鎮上的陳凡醫。
外面眾人裡也就黃軒和江小道一臉正常,彷彿感受不到熱氣,慢慢的,熱氣散了,眾人又進入酒樓,堂內依舊有些燙熱,但差不多有三十幾度左右,苟富貴想到大叔他們還在上面,就想要上樓,剛一踏腳,就看到房門被開啟,韓政與王之謙一前一後的從客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