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局勢,還是一邊倒,黃軒只是衣服有些破了,但蔡金簡此時滿身都是血,換做常人早就倒地不醒,而他現在腦中還憑這一口氣,他覺不能倒!
黃軒也很敬重這位蔡將軍,拳拳到肉,完全都沒有放水,他知道這是對他,對這身經百戰的老卒最大的尊重。
“砰”,又一次倒地,鮮血染紅了兩人方圓的幾里地,眾人都看不下去了,有感動著偷偷摸淚,有人甚至別過頭不忍看。
“大風,大風......“,士卒裡有人叫了一聲,後來全體駐軍都目光堅毅,齊聲喊。
那聲音震耳欲聾,在場的人都熱血沸騰,他們都好久沒有那種感覺了。
天氣突然昏暗,陣陣雷聲打鳴,不一會兒就狂風暴雨,但沒有一個人跑,大家都靜靜的不動,看著那被雨水融合的血,流滿全身,眼神不甘的蔡金簡。
“啊,蔡金簡突然大叫一聲,翻身如龍,拿著大刀揮舞,衝著前面的黃軒,“裂天劈”,一陣刀罡馳出,狠狠劈向黃軒,刀罡的威力很強,下面的土地因刀罡威勢而裂開,這超出了五品的極限,都快接近六品了,這是蔡金簡絕境中爆發的最大威力。
所有人的心都緊緊揪著,都在期盼蔡金簡能贏。人就是那樣,不管事情如何,誰對誰錯,都是同情弱者一方。
苟富貴看著那強大的刀罡,問了鄧近安:“鄧大哥,你說這蔡將軍這招能對付得了那位青葉門大弟子嗎?”
鄧近安正死死看著那刀罡,沉默了會,答道:“不好說,畢竟那黃軒也不是泛泛之輩。”
場中,黃軒眼中看著向劈來的刀罡,沒有躲閃,只是站著,全身周圍釋放出強大的武氣,手握著匕首將武氣灌入,就在刀罡離他還要一米距離,他把匕首一扔,正對刀罡!
所有人都死死盯住那匕首和刀罡,但匕首的威力更大於刀罡,畢竟黃軒是正兒八經的六品高手,刀罡被打散了,而蔡金簡的刀也斷了,他突然吐出血來,一隻腳跪在地上,用刀柄支撐他不倒。
黃軒收回武器,對著還在半跪支撐不倒的蔡金簡行了一下晚輩禮,對著所有人道:“我黃軒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他知道再打下去,蔡金簡可能連命都沒了。
他飛到青葉門的人群面前,說道:“以後不得仗勢欺人,無論士卒還是散修或者凡人百姓,不然休怪我黃某人不講同門之情。”
說完就飛回營地。青葉門的人看到自己大師兄走了,也都紛紛回到營地。
駐軍眾人立馬跑到蔡金簡那裡,把他們的將軍帶回軍營治療,而圍觀的人群也都漸漸散開。而這件事情也將被人流傳出去!不到二十歲的六品天才,這可是能稱為頂尖天才的。
苟富貴等人也回到了酒樓,就看到小二站在門口,一看到他們就急忙跑過來,對著三人說道:“三位客官,剛才有人過來找你們,聽說你們不在,就特意留一個東西,吩咐小人一定要親手給你們看。
只見小二手中出現一個令牌,上面寫著個夏字,鄧近安和韓政盯著那個令牌,只有苟富貴不知道啥意思。
鄧近安有點疑惑,他們怎麼被夏影盯上了?而且光明正大的出現,最離譜的是還通知他們,這不符合他印象裡夏影的特徵啊。
韓政看了會令牌,從小二手中拿回,還遞了一顆下品晶石,這可讓小二樂的合不攏嘴,雖說他不會修行,對他也沒有用處,但他可以拿出賣錢啊。
想到著,小二收起晶石,就樂呵呵的離開了。
韓政把令牌收到儲物戒裡,對著兩人道:“這是找我的,你們先回房間,我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鄧近安聽了韓政的話,正想要問,還沒開口,就放棄了。
苟富貴習慣韓政的神秘,早已見怪不怪,就回了聲好,同鄧近安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