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面我們已經檢視了,現在除了大量的陰氣外,可什麼也沒有了,師兄也布了陣法把這裡的陰氣給隔絕了,要是任由這陰氣四處擴散的話,那縣城裡面的人要不了幾天就會死的死,病的病了。網??
不管這件事的背後是什麼,這種情況也不是我想看到的,鬼門的開關我不知道是不是現我有關係,但我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學道是為了什麼,我心裡面很清楚,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也知道該如何去做,應該如何來抉擇。
但陣法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只能治標卻不能治本,我要的是把這件事給徹底解決,那就得先把事情的原因給弄清楚,可是又從哪裡開始呢,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現在盜門的事我還沒有解決掉,鬼門又鑽了出來,而且還面臨著鬼門開的事,我都遇到什麼事呀,一件比一件棘手,越來越難解決了,不過我不是那種退縮之人,不管有什麼事,挺身而上就行了。
等師兄把陣法佈置好後,我給孔力打了招呼,這個地方不準人靠近,更不允許有人在此活動,要是破了這裡的陣法後,也就等於把陰氣給放了開去,那再次籠罩著縣城,又是一輪新的災難。
這麼濃郁的陰氣,對於普通人來說完全就是災難,雖然沒有地震這些來提直觀,但帶來的危害絕對不會比那些小。
回到家後,何幻珊已經把晚飯給弄好了,我們四人是回去就開吃了,也都有默契的在飯桌上沒有談及這些事,他們也知道我的想法,就是這些事我不想讓何幻珊過多的知道,免得她擔心。
晩飯後,把何幻珊給支回了房間後,我們三人才談起了這事來,都感覺到這事沒有任何的頭緒,而盜門和鬼門更是神出鬼沒的,根本就無法尋得他們的蹤影。
“師兄,我想了一下,這鬼門大開,必定和冥界有關係,我想我還是去一趟,把事情給瞭解清楚,不然我們永遠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這樣我們太被動。”我想了一下後說到。
“冥界不是那麼好下的,暫且不說下去能不能得到事情的真相,去後找誰都不知道,你也僅接觸到黑白無常二鬼而已。”師兄聽聞我的話後,說出了他看法。
“但是這件事我們不去了解的話,只會讓我們太被動了,永遠都得不到真相,也解決不好此事。”我看了一眼師兄後,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理雖然是這個理,但我們總往冥界跑也不是事呀,我覺得我們還是想辦法在這裡解決此事就行了。”師兄也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我看你們二人就不要爭了,這事呀,複雜著呢。”了凡見我和師兄二人都各自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就在中間播話到。
我感覺了凡說的有點像廢話,不復雜我們能這樣麼,事情肯定是複雜的,而且現在也沒有個頭緒。
我和師兄聽後也沒有搭理了凡,只是盯著他看,了凡見我們二人盯著他,就繼續開口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那鬼門為什麼現在開,這會不會是個陷阱呢,先不說去冥界的事。你們倆好好想想,如果正如他們所說,這鬼門是為星月而開,那為什麼開,開了又是什麼樣的後果,鬼門開後陰氣這麼濃郁,造成普通的老百姓生病甚至死亡,這筆賬又算在誰的頭上,正是星月,這得是多大的業障。再說,我們三人抽一人去冥界,萬一又是一個調虎離山呢,我們本來人手就不足,再走一人的話,到時有什麼事就更難處理。”
了凡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通,不過句句都是說到了點子上,也把我和師兄說得驚了起來,雖然我也考慮過一些問題,但還是急躁了,沒有把事情給考慮完整。
如果真如了凡所說的話,是調虎離山的話,那我去冥界且不是就剛好中計了,現在事情是真不好辦,伸頭也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不管怎麼做都難辦。
三個人坐著商量了半夜,最後都得不出來一個結果,但這些事還是我拿主意,現在我們也只有這樣等待,看對方還有什麼後手沒有,不過我們也不是完全就沒有行動,只是秘密一些,主要就是打聽盜門的訊息。
第二天天剛亮,孔力就打來了電話,昨天晚上我們三人商量事情去了,就沒有看新聞,今天孔力打電話來說,昨天晚上醫院的病人還是猛增,現在各個醫院都是人滿為患,症狀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
接完電話後,我們三人都十分的震驚,也感覺到不可能,糧倉那個地方有師兄佈下的陣法,怎麼可能還會有陰氣出來害人呢,而且聽情況還比較嚴重。
現在這事我是絕對不會能容忍了,對普通人下手就已經越了我的底線了,這和當年的島國人侵略有什麼區別,向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下手,完全就是屠殺。